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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受项须空体内毒素的影响，宋瑞之这次生的病格外凶险，喝了大半个月的月都不见好。
“咳咳咳……你这是把苦瓜放进去了吧，我就喝这么一口都觉得自己要去见马克思他老人家了。”宋瑞之抿了一口被苦的脸都皱了，刚想撂碗就被017握着手腕把药一口气都灌进去了。
“咳咳咳！你……你疯了吧！咳咳咳……”宋瑞之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都出来了。
017僵着一张脸在宋瑞之咳第一声的时候就给人拍着背顺气，宋瑞之咳了半天一平静下来就把017的手从背上扯了下来。
“咳……可别，万一你再犯病，我现在这个小身板可不够你一巴掌拍的。”他咳得面上漫上红霞，眼尾都含着湿意。
017也是这些天火憋得太久才冲动了一把，宋瑞之刚咳起来他就给人拍背顺气。
“这药苦，主子喝点枇杷糖水去去苦味。”元仪瞪了017一眼才把白玉杯子放到宋瑞之手边，宋瑞之咳得胸口都在疼，看都没看端起来就往嘴里送。
“砰！”质地精良的玉杯摔在地上，满地都是碎片。
017的动作谁都没预料到，元仪和卓青都是一愣。
宋瑞之保持着原先玉杯沾唇的动作没有动，薄薄的眼皮轻抬露出一双满是寒意的眼睛，“恃宠而骄啊，西彤是我对你过于骄纵了吗？连砸我杯子这种事你都能做出来了，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桌案上的东西都被他掀了，东西砸的满地都是。
元仪和卓青大惊，主子这几年还从没有像今日这样发过火。
宋瑞之又开始咳起来，项须空身体太差临近冬日病情加重，他捂着锦帕直接没一会那帕子就被染红了。
“主子！主子！”元仪扶住宋瑞之伏在桌案上的身体把人安置回床上，卓青直接去隔壁院子去请大夫。
017站在原地有些发愣，他第一时间就扶住了宋瑞之，却被他甩开了。017盯着满地的狼藉，宋瑞之刚才应该是真的生气了，刚才看他的那一眼冷的叫人像是赤身站在寒冬里。
他只是下意识做了，他不想让宋瑞之喝那杯茶，而且017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这些日子来他想起来的片段越来越多就越混乱，那张他看不清的面孔萦绕在他脑海里，千丝万缕的和宋瑞之缠绕在一起。
会有一点害怕，害怕他在宋瑞之的记忆里是不是扮演什么不太好的角色，又有点担心他在宋瑞之的世界里只是一个小人物和他只有那么一点点接触。
宋瑞之口中那个他在意的，支撑他完成任务回到现实世界的人叫王执。
不是他。
宋瑞之这一口血吐得让给他看病的大夫气的要打人——本来就活不长不好好享受剩下的日子，发什么邪火。
于是宋瑞之的药又苦上了三分。
宋瑞之含着甜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元仪把安神香点上轻声说：“西彤在看着炉子，您夜里还要再喝上一次药。”
宋瑞之恹恹的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这下房间里又只剩他一个了，好些天没冒头的项须空飘出来瞅了半天宋瑞之的脸。
宋瑞之没好气的说：“干嘛？”
“看看你把我的身体糟蹋成什么样了，你说能还给我的，别还没到手就被你弄坏了。”
宋瑞之把枣核吐到茶杯里，“放心坏不了，走的时候给你治治保证能让你骑马舞刀。”
项须空带着点笑意说了声多谢。
片刻又叹了一口气，“你没生气吧，我在里面看的不真切但总觉得你没真发火。”
宋瑞之缩进被子里，017的痛觉屏蔽做的没546做的好还是能感觉得细微的疼痛。
“嗯，没生气，我看起来是那种会随随便便发火生气的人吗？”
“那为什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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