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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宋瑞之仰着脖子非常自觉地指挥他。
“往左一点，哎轻一点，你压到我头发了。”
017只好再轻一点。
“你都安排好了，和项须空说过没？”
宋瑞之拧了一下眉，这种话017已经问过一遍了，宋瑞之实在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再说一遍。
“为什么要和他说，他睁着眼一直看着我，要是不想做早就开口了。他什么都不说是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思绪不定那就我自己说了算，沉默已经是种态度了。”
017听得心不在焉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宋瑞之忍了两秒，下一秒直接把他的手挥开了。
“烦死了，别摁了。”
017怔了怔苦笑一声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