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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守嘿嘿一笑：“国公爷说话我信！”
丁牧棋看他们俩这一唱一和的眉毛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宋瑞之不去看他攥在一起的手又带着笑问了一遍：“真的没有什么要求我的？”
丁牧棋被他笑的心烦脸上终于出了点郁色，他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冷静不少才开口道：“我想请您为我换上一位武学老师。”
丁牧棋说完话没有抬头看项须空的表情还是垂着眸子，他听见项须空发出一声带着疑问的“嗯”。紧接着那只白皙到带着些微病弱苍白的右手又捏上了那块玉佩，绿到极致的玉佩更衬的手指玉一样的白皙，太白太细一折就要断了。
丁牧棋忍不住把自己的手伸出些许，偷偷的和项须空的比较一下。
烦人，怎么这么白……
他还在出神突然感觉到一道带着寒意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眼一看是项须空那个叫西彤的暗卫。
丁牧棋被这视线刺了一下莫名觉得碍眼。
宋瑞之还在逗人，“想要换老师，我给你找的人不满意？”
丁牧棋稳了稳神色：“他已经教不了我东西了。”
宋瑞之哼了一声：“你倒是会说大话，这个不能算是要求，你换一个。”
“为什么不行？”丁牧棋反问道。
“因为我已经给你请好了老师了，白榆。我的功夫就是他教的，他是我的老师能教我自然也有资格教你，这下满意了？”
丁牧棋来不及关注他话里的揶揄追问道：“你早就请好了？”
宋瑞之嗯了一声，提醒道：“你可以换一个要求。”
丁牧棋思绪大乱一时间理不出个头，程守见他盯着国公爷半天不说话连忙推了他一下。
丁牧棋被这一推把魂找了回来，喃喃道：“没什么了，没什么想要的了……”
宋瑞之见他一副失神落魄的样子满意了，让卓青把人带回去。
丁牧棋跟着卓青出去走到门口又突然反折回来对宋瑞之说：“你说过要满足我一个愿望，这个愿望我现在不用但要留在日后，你同意吗？”
宋瑞之看他藏在衣袖下攥的发青的手轻飘飘的点了一下头。
“不违背道义不危及自身，你想要的我会满足你。”
丁牧棋得到回应这才跟着卓青回去了。
人一走宋瑞之彻底没坐相了大咧咧的歪在了矮桌上，项须空飘在他头顶上说风凉话：“答应他做什么？”怪扫兴的。
“我的好哥哥，你是不是忘了我还要刷他的好感值，我得让他对我死心塌地，不给点甜头怎么吊着他。”
项须空哑了，飘到宋瑞之眼前冷冷的看着他。
宋瑞之含了颗蜜饯开始揭短，“别瞪我，眼睛睁这么大怪吓人的，也不想想这是谁的愿望。”
“那你能含蓄点吗？”
宋瑞之耸了耸肩：“恐怕不能，我这个人很直率的，老板你这要求有点强人所难。”
项须空看他得意的样子作势拿手打他见宋瑞之眼睛都不眨一下转换思路开口怼人：“你这么直率那告诉我为什么不理你个个好侍卫了？”他这话是在宋瑞之脑海里说的，凭借联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宋瑞之：“要你管，就算是老板也不能干涉下属的私人生活。”
项须空没话说做了个鬼脸钻回系统的白房子里。
等项须空走了宋瑞之才正眼瞧了017，“怎么了，离我这么远。”
017抱着刀，“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多好哥哥。”
“你不知道多着呢，我不止哥哥多现实世界了情人更多，怎么你嫉妒了。”
017哽了一下，这话他没法接。
他上前两步盘腿坐在宋瑞之对面，黑色的衣袍随着动坐铺在席上盖住了宋瑞之露在衣物外的脚上。
“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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