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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确实好看，轻眯着看过来眼中都是潋滟的水光，朱青色的锦袍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连握着玉佩的手指都要比玉还要润上几分。
“你父亲私养府兵和五皇子密谋造反这是板上钉钉的死罪，你倒是和我说说，他怎么能说上一句无罪？”
丁牧棋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一时间连带着觉得眼前这恍若神人的镇国公都面色丑恶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要替父亲说些反驳的话，可却偏偏开不了口。
他知道父亲谋反，也知道他丁家有罪，可父亲素来对他爱护有加贬低父亲的话他又说不出口。
宋瑞之看他红着张小脸说不出话，好心的说：“你确实说不出来，毕竟你也是罪臣之子。”
宋瑞之脸上带着笑还要在讥讽几句，却突然开始咳嗽起来，他左手握拳挡在唇边，他身量单薄不得已在咳嗽时弯起了腰，握着玉佩的右手，指尖也用力到泛起了白色。卓青立即上前一步替他轻轻拍起了背。
丁牧棋比宋瑞之低，可此时宋瑞之坐在椅子上比他矮了一头，他看着眼角都沁出红意，嘴唇也被咬的嫣红的宋瑞之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宋瑞之咳得半条命都没了好一会才缓过来，他捏着那块玉佩，“你……你别忘了你也是个罪人，你阿哥把你留在我这是因为他不想你死。但你的位子确实要由别人填上的，丁牧棋你这样嘴硬有没有想过已经有一个人因为你死了，因为你们两个死了。”宋瑞之说完，扶着桌角站起来，他眼角还带着红意说的话却是能噎死人。
手中那块玉佩被他砸到丁牧棋身上滚了一圈好歹没掉下来。
“你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