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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过程让宋瑞之有点晕,他脚下刚沾上实地眼睛都没有挣开额角就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
他下意识的用手捂住额头一声惊呼还未出口,就被一堆人给团团围住了。
缠着珠钗的侍女和佩刀的护卫都围了过来,宋瑞之的伤口被侍女用帕子小心按住。宋瑞之没有接收到017传给他的世界线一时间只能任他们动作。
两三米外被护卫围住的一个身上满是污泥公子看着他,那视线说不上是愧疚还是仇恨,他两只手各牵了一个孩子,那个衣着精致的小公子一样的孩子正恶狠狠的盯着他,看来刚才就是他丢的自己。
宋瑞之应着那视线不做反应心里却叫翻了天。
“017,世界线,世界线!”
017没有立即回他过了几秒才哑声说:“传给你了。”他哑着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
宋瑞之没时间问他,粗略扫了一遍这个世界的世界线。
原主叫项须空镇国公的公子,喜欢上了被灭了全家的尚书之子丁牧棋。
丁牧棋比原主小了七岁,尚书府被灭门的时候丁牧棋和的伴读程守被他的哥哥托付给了原主。
尚书府拥扶五皇子,在老皇帝病重时调了三千府兵和宫中内应里应外合,迫使老皇帝传位给五皇子而非年幼的太子。
而前来救援的真是原主,项须空父亲生前留给他一千府兵,这一千人都是真正战场杀敌的好手。仅一夜就和禁军里应外合镇压的反叛的军队,叛军被镇压后尚书府瞬间成了阶下囚,丁氏全族都被处以死刑押入大牢。
此时兵变已过三天,老皇帝已经是药石难医。
丁岁与项须空是多年的交情,儿时又在马蹄下救过项须空一命,今日他就是要用这个恩情让项须空保下这两个孩子。
宋瑞之只把世界线看到这就停了,这个人他得救。
宋瑞之对上丁岁的视线,开口道:“我没理由救他们,你父亲逼宫造反这是杀九族的死罪,你们既然敢做就要承受失败的后果。”他捂着额头上的伤口把视线转到丁牧棋身上,“毕竟你的九族,他也在其中。”
“稚子无罪,我与父亲所犯之事平远并不知晓。我今日来求你只想让你保下这两个孩子,就算是看在我们多年交情和幼时相救之恩。”丁岁重重跪在地上额头猛的撞击地面,三两下就出了血,他沉声道:“还请世子相救。”
“稚子无罪,你看他那眼神,你丁家今日惨状皆是由我一手造成的,你觉得他会放过我。”宋瑞之想离丁岁近点,可步子刚迈出去竟是半点都站不稳。
丁岁头抵着地面悲痛道:“我与父亲心怀鬼胎行之踏错,但平远自幼就有良师教导,性子温良绝不会再做出此等诛九族的大罪!”
他跪膝上前从袖袋中掏出一个锦囊,“这里面由我丁家数十年的积蓄,皆是能在市面上流通的现钱,现下这些都交于世子只求能保下这二人性命!”
宋瑞之挑眉,心道就是这个。
前世原主之所以要留下这两条命就是因为那些银子,朝廷这些年国库一年比一年空,拨给北境的银子越来越少。项须空在北境呆了四年深知粮草补给的重要性,这些钱朝廷不给他就要想办法从别处拿。
宋瑞之默然半晌才开口道:“善后之事我不做。”
丁岁脸上一喜如释重负,“请世子放心,我已经准备了人。”
他此刻才露出几分轻松,父母族人都在狱中他把这两个人安顿好也能安然赴死。
侍卫收起腰刀把丁岁手中的锦囊接了过去,项须空带的都是心腹倒也不必担心有人多嘴。
正是晚秋,夜风带着寒意宋瑞之被吹得轻咳几声,侍女立即把怀中的大氅为他披上。
他拢了拢衣服对丁牧棋招了招手,那孩子缩在丁岁身后,眼神盯着宋瑞之怨恨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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