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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不见五指的密室甬道里,他有几次想挣脱那双冰凉的手,可被对方抓得紧紧,都没有成功。
他被带到了那个关了他五年的笼子里。
祈渊将人往里一丢,笼门哐当一声上锁,沈青临在里面惊惧大喊:“祈渊,你做什么,你放我出去!”
对方并没有回应,而是缓缓吹了吹手里的火折子,点点星火在火折子中弥漫,点燃了墙壁上的桐油灯。
橘色光芒为这阴暗的密室增添了一丝暖意。
沈青临慢慢冷静下来,眼神不错地盯着面前人的一举一动,生怕对方离去。
祈渊蹲坐在了笼子旁,与沈青临平视,瞧着他那因慌乱而低垂下去的眼眸,笑着问道:
“我是谁?”
“祈渊。”
“你又是谁?说具体些!”
“沈青临,天永国兵部尚书沈长风的嫡长子。”
“如今文家怎么样了?”
“满门抄斩……哦……还剩下一个文尚川……被……被……”
“你回答的很正确,作为奖励,我现在来救你了,你出来后,我们一起来毁了这个笼子好不好?”
沈青临一时呆住了,只是愣着点点头。
祈渊似乎是对他的配合很满意,一挥手,笼子上那道坚硬的铜锁便迸裂开来,四分五裂碎成了一堆散乱铜块。
沈青临迟疑地将自己的手放入祈渊前来接应的掌心中。
与方才的冰凉不同,此时的掌心,温度灼热,将他自己的冰凉紧紧包裹。
祈渊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把斧头,递给了沈青临,指着那个笼子道:
“你去将笼子砍断,等砍完,我带你走。”
沈青临紧紧抓着略带些温热的斧柄,满脑子皆是那句话
——我带你走!
他用力抓着斧头,几下便将这个困了他五年之久的牢笼砍得稀巴烂。
扭曲的铁栏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硬,反而好砍的很,犹如木头般易折。
祈渊背在身后的指尖上还残留着一丝灵力,转瞬便消失不见,只余嘴角一缕微笑。
沈青临气喘吁吁地将笼子砍得稀巴烂后,满身大汗将斧头一丢,邀功似的扭头瞧向祈渊。
后者满意地点点头。
他伸手牵着沈青临略有湿润的手掌,带着人慢慢沿着蜿蜒曲折的密道往外走去。
前方越来越亮,沈青临一颗心跳得飞快,在重见光明之时,他鼓了鼓勇气,小声道:“你能留下来吗?”
祈渊浑身一僵。
他缓缓松开了握着的手,双手垂在身侧,双眸瞧着漫天飞舞的大雪。
“我的心里还牵挂着一个人,所以,抱歉……我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语气虽温柔,可回答地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沈青临掩饰下尴尬的神情,十分理解地点点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小向后退了一步,拱手行了一礼。
礼数周到,是世家公子打小便学的礼仪,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既如此,青临祝祈公子早日能达成心愿。”
祈渊回眸笑了笑,伸手豪爽地拍了拍少年的肩头。
沈青临最后又问出了那个一直不解的问题。
“我从不相信鬼神之说,可如今……你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吗?”
祈渊挑眉,面庞挂上一丝顽皮的笑意,指了指大雪纷飞的天空。
“我是神明,是来救你的,往后的日子,可别让我失望哦!”
瞧着对方惊讶的神色,祈渊笑了笑,身形渐渐朦胧,消散在皑皑白雪中。
沈青临站在漫天雪花中,四处瞧了瞧,身边哪里还有什么人影,就连来时那串脚印,也被大雪重新覆盖,再无半分痕迹。
洁白的羽毛纷纷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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