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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云的脸上冒着虚汗,却还是闭口不言。
宁朔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开始威逼利诱:“你知道上一个偷仙门法宝的人是什么下场么?”
“什么……什么下场……”百里云话都说不利索了。
尚月与宁朔一唱一和:“先是挑断他的筋骨,然后将他丢到忘川河内。忘川河你应该不知道吧,那里连接着人魔妖三界,妖魔常常在那里肆虐。那个偷法宝的人被妖魔吃进肚里,别说骨头了,连魂魄都不剩,永远消失在这世间不入轮回。哎,真是太惨了……”
百里云被吓得面色苍白,心惊胆战,他思量半天,才开口说道:“这浮图香和捆仙绳是我从季旬真人那里求来的。”
又是季旬真人。
尚月脸色一沉,只觉这个季旬真人没那么简单。
宁朔又接着审问:“你求浮图香和捆仙绳就是为了今日这一出?”
百里云语气颇为无奈:“小人哪能未卜先知,算到城主要比武招亲呐。小人本是想着,用这两样东西捆几个修士,让他们给我讲讲仙门的事,我好把这些事编进话本子里,赚点茶水钱。不过今日我看到城主的下人贴的告示,又看见了你们这两个仙门弟子,就起了歹心。”
尚月和宁朔对视一眼,随即想起了白日那两个争论不休的男子,一个说要纳林舒儿为妾,一个说要娶林舒儿做续弦。
她看向百里云:“林城主明知湄城修士甚少,还在此设擂台为爱女选婿,甚至不惜用千两黄金赏给引荐人,莫不是林千金现在还有什么隐疾?”
林舒儿自幼体弱,资质不佳,可如今已是金丹修为。她堂堂湄城城主的女儿,比武招亲的门槛只是筑基以上,未免太过蹊跷。
百里云面露难色:“这……小人真不知道啊,只是听说林舒儿如今已是金丹九层了,离元婴只一步之遥。”
宁朔眉头紧蹙,觉得此事有些不对劲:“她是什么时候晋升的金丹?”
百里云略微思索片刻,半晌后他才缓缓开口说道:“约摸五十年前吧,你们说是不是太快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