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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爸咋说的合同上咋写的我就咋干,那一丁点都不可能错。”
陈嘉善道:“你不要跟我说合同,你跟一个大字不识的人签合同,他能认得你都写了些什么东西?这本身都不是外人,啥事情都要有个差不多你说是吧?
你那个滴水为界简直离谱,当时下地基的时候是另外给了你钱的,房顶也是另外把钱给过你的,你就砌了个墙,怎么还扯到滴水为界了?那房檐要伸个三米五米就得按三米五米算?木头包上顶的滴水跟你砌墙有什么关系?凭哪点滴水为界呢?”
“这你都不懂了吧。”叶新银道:“农村自建房都讲究这个滴水,我又不是说就给你这么算的,给别人都是这么算的。”
“给别人都这么算的不假,那人家包工程都是从底到上一起包的,所以最后才连滴水一起算,你这上下都拿过一趟钱了,这还要再拿一回钱,这就过了。还三层一起算,你算一下这多了多少钱了?谁都不容易,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说的这话都不讲道理了。当时跟你爸说好了的,他答应了才写的合同。哪我连下基础带顶一起包的话,那个价格我根本不会应承的,
当时给跟你爸写合同的时候都说的好好的,我一条条的说给他听了,他答应了我们才写的合同,然后才开始干的活,这怎么到你这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了?”
陈家善耐着性子继续掰扯:“不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起码啥东西得合理嘛,对吧?既然找你,那就是信任你,说起来你们这一个姓还是堂兄弟。他是个啥样的人你还不清楚?本来又没文化,又没什么见识,好多东西他都不懂。找你就想着是自己家里的人,你又是干这个的,稍微懂一些,起码不会像别人那样糊弄他。结果你看你这弄的,那房檐子伸了那么多,你再搞个滴水为界,这还有什么意思?”
叶新银反驳道:“那人家都是这样算的,该咋样咋样,我又不可能说是去糊弄他。”
陈嘉善看他一点都不退让,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好像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理亏似的,一下子就压不住火气了,说话就没有一开始那么客气了。
“糊弄没糊弄的你心里最清楚。你口口声声说人家都是那样算的,我也问过好些人。人家都是从底包到顶的,你这这也不归你管那也不归你管,都另外给你出了一道钱,就边上和后面那点楼梯都是另外给你算了工钱的。就砌个墙你还滴水为界,心大的一下子算三层。你砌墙就算你的墙,滴水滴到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新银脾气也上来了:“跟你说了半天咋说不清楚了?你这个人咋不讲道理呢?那合同是那样写的,你当时不愿意你就不要写写了,现在活给你们干完了,要钱的时候你又这那了。”
“你合同跟我写的吗?你合同没跟我写啊!要叫你这么说,你合同跟谁写的你去问谁要钱。你这是把人当傻子吗?
那一家子就算有个傻子,那也不可能全家人都不识数吧?”
就冲着他的态度,叶新银也知道谈不拢,这钱不好要:“那随便你,***了活你反正就得给钱,这个你走哪你都说不过去。那合同怎么写的就得怎么算,不然那要个合同起什么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