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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
纳兰无愧侧目瞥了她一眼,没了下文。
单一个“有”字就行了?
刘胡子见平与欢一脸懵,帮着纳兰无愧解释,“平小姐方才只是问梁王殿下生气前有没有征兆,并没问具体有什么征兆,梁王殿下说有,便算是真心话了。”
厉害!
没看出来纳兰无愧竟这么会钻空子。
接收到平与欢投来不可思议的目光,纳兰无愧神情淡然,他可以肯定自己说的就是真心话。
但若真问他生气之前有什么征兆,仔细想想,似乎他自己也答不上来。
游戏结束后,平与欢打算跟刘胡子单独说两句话,她想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想是否为真。
“穿什么?书?书还能穿?你是没衣服穿了吗,怎么穿起书来了?”
这是刘胡子第二次觉得平与欢有毛病,上一次还是在十里寒洞,那时他明显能感觉出来平与欢对自己很好奇,可非得装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由于刘胡子的嗓门大了些,引得寨子中不少人纷纷望向这边。
平与欢无奈扶额,看来真是她想岔了,刘胡子跟她不是一个道上的人。
“刘伯伯,我想知道,刚才我们玩的这个游戏,您是从哪里学来的?”
拐弯抹角的试探,不如坦坦荡荡的问。
刘胡子笑了,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这丫头是想问游戏的事。
“这个是——”
“刘大哥!救命!”
外头一道急切的求救声打断了刘胡子,只见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满脸惊恐的跑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十来个中年妇人跟中年男人,那些人手里拿着棍棒和铁锹锄头,一个个怒容满面。
“贤弟,这是发生了何事?”刘胡子困惑的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严不苟。
不等严不苟说话,追他而来的人便先开了口:“刘寨主,你把那畜生拉出来,让我们出出气。”
刘胡子识得眼前这些人也是成县的百姓,正要上前一步询问缘由,躲在他身后的人却紧紧扯住他衣服,“别去。”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刘胡子扭头问。
严不苟恼着一张脸,没吭声。
扛锄头的一位老者说道,“他又在街上调戏良家女子,被我们逮了个正着。刘寨主,像这种狗改不了吃屎的畜生,你还管他作甚!
之前要不是看在他是您义弟的份上,我们早就将他打瘸了,上回偷看女人洗澡掉河里,被打了一顿,本以为他能长点记性。
可今天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女子,刘寨主你说,这畜生该不该打!”
“我没有调戏那姑娘,是她调戏的我!”严不苟探出半颗头来,冲着追他而来的百姓吼道。
一位老汉听了这话,心里更是恼火,直接抡起拳头就要过来揍他。
刘胡子赶忙将人拦下。
看到此,平与欢也大概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
无非就是老头子当街调戏女子被百姓撞见,百姓想替那女子出口恶气罢了。
听这群百姓的意思,这位刘胡子的义弟以前也干过这事,那就不足为怪了。
“大家都冷静冷静,说不定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我这贤弟他以前确实做过不少荒唐事,但现在他已经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了——”
刘胡子未说完,有百姓就打断了他,“刘寨主这是不相信我们的话了?既然这样,那就把他送到衙门去,让知县老爷评评理!”
话了,几个百姓就要上来拽人。
严不苛只好抓起桌上的碗碟当武器,一碟又一碟的扔了出去。他心里清楚的很,这些人说是要送他去见官,可半路上就会打断他的腿。
就算真到了知县老爷面前,他不死也得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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