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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时衍再一次来找时未。
时未还是不在家。
徐清颜这次把他请进了屋。
徐清颜给他拿了酸奶：“时未喜欢喝这个牌子的酸奶。”
程时衍：“谢谢。”
程时衍握着酸奶，看着徐清颜问道：“时未很忙吗？”
徐清颜：“挺忙的，我也老见不着她。”
程时衍知道自己突袭遇见时未的概率很低。
他又很忙，不可能在家门口蹲点。
程时衍抿了抿唇问道：“你能给我她的联系方式吗？”
徐清颜：“不能。”
程时衍：“……”
徐清颜：“除非……”
程时衍：“除非什么？”
徐清颜：“除非你跟我说说你们俩读书时代的故事。”
徐清颜热爱八卦，在酒吧的时候热衷跟小姐妹聊客人的八卦，打听酒吧里其他人的八卦。
现在在这里待着，她有点怵时未，凌子易不爱搭理她，多多少少有点无聊，好不容易来了个别的人，她想找点乐子。
徐清颜：“你俩以前谈过，是不是？”
程时衍：“没有。”
都准备好吃瓜的姿势，结果无瓜可吃，给徐清颜整不会了。
徐清颜：“真没有？”
程时衍：“真没有。”
徐清颜有点遗憾：“我还以为你们是学校里那种特别出名的情侣。”
时未平日里不怎么化妆，程时衍一个大男人更是不会涂脂抹粉，两人这个年纪穿上卫衣牛仔裤回到校园里都能扮学生，两人如果是一对，学生时代走在一起绝对是学校里最耀眼的风景线。
徐清颜：“你们当时怎么不谈恋爱啊？”
程时衍：“……”
读书的时候，他压根儿就不知道有时未这个人。
没有八卦可听，没有能让时未在她心里的仰视感稍微降低一下的机会，徐清颜瞬间变了脸：“时未说，如果你再来，让我跟你说，以后别来了。”
“谢谢，我知道了。”
程时衍站起身要走。
徐清颜诧异：“你们做事都这么干净利落吗？”
时未说话做事决断力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说了就做，程时衍来找人两人都扑了个空，说走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程时衍看向徐清颜问道：“你多大？”
徐清颜：“十九岁。”
程时衍：“你年纪小，不懂很正常。到我们这个岁数，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
时未有她的事要忙。
他也只是忙里抽空出来找时未，时未短时间内回不来，他也不能一直在这里耗着。
徐清颜：“你多大？”
程时衍：“二十八。”
徐清颜吓了一跳：“你二十八岁，时未是你学姐，岂不是年纪更大？我怎么看她的皮肤状态不像比我大那么多？”
程时衍回答不了徐清颜的问题。
他只淡淡说了句：“我走了。”
——
时未第二天上午才回来。
知道程时衍又来找过她，如同小小的石子落入心湖，激起小小一片涟漪后，很快恢复平静。
徐清颜好奇地凑到时未旁边问道：“你今年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