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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说道：“血一直止不住。”
时未看了眼伤口问伤者：“你有血液类疾病吗？比如凝血障碍之类的。”
伤者摇头：“没有。”
确认不是本身凝血功能有问题，时未仔细看了眼伤口，让人拿来管子，备好针头，开始紧急处理。
血终于慢慢止了下来。
同事见状松了口气，“时医生，这个病人就交给你了。”
时未：“好，你去忙别的。”
实习医生推着移动式担架到病床边，把伤者抬到病床上。
时未给伤者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后，然后给她输血。
伤者却突然间痛得厉害。
时未瞪她：“别乱动！要是残废了，我可不负责！”
伤者不敢再动，只颤抖着嘴唇说道：“医生，我腰腹也好痛。”
时未又给伤者检查了下，“胫腓骨骨折，需要做手术。我去叫骨科的医生过来给你做内固定。”
因为时未刚刚那一手，伤者有些依赖她：“你不能给我做吗？”
时未抱歉地说道：“我做倒是可以做，只是你也瞧见了，伤患那么多，而且骨科的医生专门接骨头，经验更丰富。”
伤者有些执拗：“我就想你给我做。”
时未想了想说道：“这样，我去给你叫骨科的徐医生来给你做，我先前摔断腿就是他给我接的，你看我现在腿是不是一点儿问题都看不出来？”
伤者看了眼时未的腿。
白皙，修长，笔直，很漂亮的一双腿，完全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
她放下了心，“好。”
——
程时衍赶到医院。
见医院乱成一团麻，他抓了个人问自己母亲的所在。
但此次车祸急诊都还没来得及登记患者信息，被抓住询问的实习医生也不知道。
“张涛，干嘛呢？赶紧过来！”
实习医生还要忙着去干活儿，随便给程时衍指了个方向，“你去那边找找。”
“谢谢。”
道完谢，程时衍往实习医生所指的方向走去。
那边，正是时未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