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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或许这也许是一次转机。
“异世来客,不必介怀,我并未觉得冒犯。”
“在这个世界,我已活过一千多年,一些人总称我为神,我听后只是不屑一顾,从未认为世界上有神的存在。”
“但今日一见钟离先生,才让我惊觉以前见识浅薄。”
活得久的人也许都会对这种客套精通不少,钟离无缝衔接,
“哪里哪里,我也从未见过,逾千年之后还能保持理智,始终坚持为他人撑起一方天地的人类。”
这是真话,钟离不赞成这种强行延寿行为,但从五条夏油那里也多多少少能得知一些咒术界的基本情况。
或许护盾和结界某种程度上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钟离也大概能猜得出天元的想法。
只是天元在听后,嘴角泛起了稍显苦涩的笑意,
“您说笑了,我能坚持到现在,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天元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开始沉默下来,半晌抬头,
“我想与您订一份契约。”
钟离抬眼看向天元,没有接话,似是在等待着天元接下来要说的话,
看着这副样子,天元缓缓的深吸了口,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继续说道,
“我诞生于千百年前,那时候咒术师的处境并不乐观,在得知自己的咒术后,千百年前的我,立下誓言。”
“我要守护咒术师,守护咒术界,为他们提供一个更安全的环境,哪怕一点也好。”
“即便五百年前第一次与星浆体同化时,我也没有后悔。但当时间一点点往后推移,我犹豫了。”
天元说到这里,抬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或者只是单纯的想喘口气,感叹了句,
“时间啊,真是对付一切的良药,竟然能让人改变至这种程度。我也是,他们…也是。”
本来在角落当透明人的若陀听见这句话后,蓦地把头抬起来,但随后又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似的放空了眼神,
“对啊,磨损始终无法避免,也无法逃避。”
叹了口气后,天元继续道,
“所以我有点累了,觉得自己应该去休息了,千年的守护已然足够,我若依旧存在于此,恐怕只是会阻碍咒术界的发展。”
“所以我想与您签一份契约。”
“我知道您力量强大,逆转局面对您来说不在话下,所以我希望在事态发展到无法控制不可逆转时。”
“您能作为最后一道防线出面,为事态带来新的希望。”
钟离看着天元,没立刻说话,他好像看见了在提瓦特时在他庇护下的那些柔软又脆弱的人类,
“与我签订契约,最注重的就是公平,你能付出什么代价?”
天元听后,释然地笑了笑,对着钟离郑重开口,
“我活了一千多年,别的知道的不多,但故事绝对不少。”
“所以我与您交换,用这一千多年的各种故事。”
钟离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但从眼睛里闪出明亮的明黄色光芒,发尾也跟着一同开始闪耀,
“契约成立。”
*
地下之旅就此结束,只是回来好像收获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若陀在这之后,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同,是较平时更易莽撞和兴奋,表现得虽不明显但终究是出了点问题。
作为元素创生物,短时间不会产生这种级别的转变,所以引起这一串现象的源头,很大可能在夏油身上。
于是,半路若陀告别钟离,说是有事想找夏油谈谈,先离开了。
钟离看着若陀离去的背影,用手托住下巴,若有所思,
“所以是夏油那边的问题?”
-
若陀看着坐在露天阳台上呆呆望天的夏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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