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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人心的话,不见得高明,但在某种情况下,却意外有用。
被这人的手抚摸之后,丈夫惊觉折磨自己多日的痛苦果然不见了,但下意识觉得自己也缺了不少东西。
但没来得及细想,就被拉入更进一层的深渊。
“很好,你看,感觉不到痛苦了吧,这是我赐予你的见面礼。”
“痛苦是感受不到了,下一步就要达到永远幸福,而我,有这个能力。”
一蓝一灰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芒,耐心地诱劝着,
“不用搞些别的称谓,叫我真人就好。”
丈夫听着恶魔的低语,幻想着愚不可及的美梦,陷入疯狂,对真人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悲剧就从这里开始了。
一点一点地试探,一次一次的越界,丈夫对自己的行为毫无所觉。
直到看着妻子冰冷的肢体,都未曾有一丝醒悟,近乎疯狂地对着真人说,
“真人先生,我做到了做到了,接下来要怎么办?要怎么办我才能…”
“嘘……”真人伸出食指,抵在丈夫殷红的嘴唇上,
“不要说,不要说,先把你妻子藏起来比较好哦,你做的不错,已经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加把劲儿…”
从丈夫癫狂的自叙中,众人了解的事情的全貌。
太宰对此波澜不惊,甚至因太过无趣打了个哈欠,
“挺常见的戏码,夫妻反目,兄弟相残,都玩不出点新花样来。”
唯一提得起神采的时候,就是现在这种情形,
“只是可惜了那位妻子,要是跟我一起走向终点的话,尸体最起码要比现在好看的多。”
中原中也自从确定以前遇见过太宰后,就在想着该以怎么样的态度去对待太宰。
无他,只是因为那次的见面太过印象深刻,给这两人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
中也是个乖乖巧巧的小天使,所以总是想着,要和他人好好相处。
“喂,别这么说,这种事情是没办法预料的吧。”
不让说的,不知道是对那名妻子的话,还是太宰轻易说出忽视自己性命的话。
“嗯?什么什么,竟然有人说没办法预料?你的脑袋是蛞蝓吗?竟然连这种事情都搞不清楚。”
太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开始左扭右扭,开始大喊大叫,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是因为身高原因,所以脑容量也跟着变小了吗?”
“这么看果然就是蛞蝓吧。”
伴随着太宰的这一通叽里呱啦一起结束的,是中也刚刚萌芽的想要与人好好相处的想法。
他一定是脑子晕了,才会有这种念头。
“什么?你这条青花鱼,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中也不和太宰客气,两人对着就这么吵起来,一唱一和万分“和谐”。
“啊咧?难道蛞蝓不光脑容量小,连思考也不怎么会吗?”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靶子而已,他背后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太宰一边和中也打着嘴仗,一边暗戳戳的看了看那个涕泪横流的男人,
“所以说,这起案件是有那个背后蛊惑人心的家伙在。”
再看到男人哭泣颤抖的肩膀略微僵硬之后,风轻云淡的来了一句,
“如果能把那家伙地址告诉我们的话,也许可以给你减轻刑罚哦~”
男人在停顿之后,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张嘴想说些什么的瞬间,异变突生。
那名男子身上发生了难以描述的变化。
明明意识还保持着清醒,但身体却开始慢慢变成人体绝对不会生长成的样子。
身材开始变矮,脑袋却在一直拉长,看到他人惊恐的眼神,还在问着大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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