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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事后报复?”
简单的提出一个问题,就好是真的在困惑一样,问向他人,若真发生了,那后续怎么办?
“钟离先生,我只是困住他,让他稍微吃些苦头而已,您向来公平,只要我没踏出最后一步,您就不会。”
“你无耻!钟离先生,甚尔他…”
虽说平时爱和甚尔吵吵闹闹,但这个时候,由纪还是真的担心起甚尔的安危来。
依旧安抚了安抚由纪,然后,缓缓开口,
“你确定?”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蕴含了凌人的盛气,尖锐又好似带了些往常绝不会有的凛冽,切切实实的朝商人压了过去。
“你确定我不会踏出最后一步?或是你确定你能困住甚尔?”
钟离说着说着就哼笑了起来,眼睛似乎都因为这一笑,比平时狭长了一点,往常端正极了的人,此时都仿佛带上了点魅惑。
“不妨电话问问?”
—
“啧,我和钟离先生来玩的地方,你来碍什么眼。”
甚尔看着他旁边的五条悟,恨不得自己就是个刺猬,把旁边这人给扎得要死要活才舒心。
“哎呀,人家也想念了钟离先生好久啦,不要小气嘛~”
眨着扑灵扑灵的大眼睛,五条悟明知甚尔不吃这一套,却依旧做足了架势,
“你这样人家会伤心啦。”
说完不顾随从阻拦,假装新奇左跑右跳的看了别墅人员布局,一脸天真的对甚尔说,
“甚尔哥哥,钟离先生是不是把你卖了呀,你看这里这么多人,哪里是来休息的?”
甚尔听着,好不不容易才止住脑海中这样那样胖揍五条悟的十八种手法,不情愿的接话,
“你以为我不知道?”
说完,又极为自信的张狂笑笑,
“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耍什么花样。”
“可是,他们这么久了都没有动作,不是很奇怪吗?没有针对你的话,那针对的是谁?”
甚尔看着那一下泛起凉意蓝眼睛,突然回过神来,
对啊,不是针对自己,那只能以自己为筹码去威胁别人,最直接相关的人就只有钟离先生啊!
即便再怎么恼火也没用了,甚尔立马起身去往卫生间,准备拔窗就走。
结果被身后的力道拽了回来,耳边接着就响起深渊的低语,
“甚尔哥哥去哪里呀,带上我不行吗?人家一个人会害怕的。”
&%……¥#%,我去你.妈.的害怕。
“滚,现在没空和你纠缠,我要回去了。”
五条悟看着甚尔丝毫没有带他一起去的意思,眯了眯眼睛,张大嘴,深吸一口气。
“哇啊呜呜呜~甚尔哥哥,呜呜呜,你要去哪里呀,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
这哭喊声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整幢房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在听到这声后,甚尔诧异地的转头看向五条悟。
却发现发声这人,别说流眼泪了,眼里根本毫无波澜,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完完全全的干打雷不下雨。
甚尔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把所有脏话都在心里骂了个遍,还是没能抑制住猛然升起的怒火。
伴随着一阵一阵越来越逼近卫生间的脚步声,朝着那个假哭的人大喊,
“五条悟!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
在经过这样那样,那样又这样的一番过招后,甚尔君坐到了一座小山上。
嗯…怎么说呢,那是一座由被打晕了的人堆叠而起的王座,坐在顶端的禅院甚尔,像极了学校里的不良。
配上嘴角的那道疤,就更显得凶神恶煞。
在这种看起来就是老子天下无敌的情景下,随手接起了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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