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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图倒也说得上是精巧。
场面或适当细致描绘,或模糊略过,看得出作画的人在其间倾注的感情。
“甚尔先生,您好。”
虽然早就察觉了来人,不过甚尔没理,依旧看着画。
“墙上的作品均是我们老板所画,您喜欢?”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些画里体现的感情可真强烈啊~”
甚尔煞有其事地咂咂嘴,看向西装男人,
“有事?”
“是这样,老板最近一批订单,工作量大,钟离先生劳累远超寻常,为表歉意,特地准备了一处度假别墅,好让钟离先生充分休息,也希望您能赏脸前去。”
甚尔就这么看着这个前来禀告的黑衣人。
违和感,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不过甚尔是谁?天与咒缚给予的身体资本从来没在怕过,邀请前去?去就是了,看能搞出什么花样。
-
行车至一古宅附近,不知怎得路边就发生一起爆炸。
还行,阵仗挺大。
甚尔漫不经心地瞅了瞅被炸毁一半公路,在随从的要求下,步行离开。
这时异变突起,爆炸声再次传开,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甚尔方向传来。
“啧,麻烦,走了。”
随行人迅速点头,加快了脚步。
几人就在连绵不绝的爆炸声中,伴随着被炸毁的废物碎屑离场。
如果真有这么顺利就好了。
在甚尔完全离开波及范围的那一刻,一个水桶大小的黑影飞速向甚尔袭来。
判断没什么危险,甚尔随手一抓,卸掉冲劲之后,就准备扔掉。
“什么玩意儿,沉死了。”
“你说谁沉?”
手臂上传来一道幼稚的人声,随即是衣服被抓紧的感觉。
呦呵,甚尔心想,这还是个小孩子,能在爆炸中心活下来,命挺大的。
“说的就是你,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甚尔嘴上不留情,说罢,便万分嫌弃的斜眼看去。
结果呢?结果看到了天空的颜色。
*
钟离看着忙碌核对鉴品的由纪,点了点头。
这孩子虽出来工作较早,但品性坚韧,意志坚定,这份觉悟已远超大多数人。
“由纪,我有事问你。”
由纪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看向钟离,
“钟离先生您说。”
“我从未刻意瞒过你,所以你应当知道,我从横滨来,那是一个异能者与帮派云集的地方,东京这边则是以咒术师为主。”
“这二者都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你对此有何看法?”
“嗯…”由纪仔手指点着下巴,仔细考虑钟离的话。
“没有什么看法啊,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能有什么看法。”
接着又说“不过肯定会有人认为,有异能啊咒术啊的人高人一等啦。”
钟离注视着由纪,缓缓又问,“那你何不这么想?”
“钟离先生,会这么想的人首先就很幼稚啦,我们身处的社会,本身就是由普通人所造。”
由纪手头不闲,继续整理文书材料,一边又讲,
“用于通信联络的手机、用于短时间横跨地球的交通、以及聚集以提供便利的城市等等,吃穿住行,无论有无异能都在依赖着这些东西。”
“等他们能完全不依靠普通人的生产生存时,再说这种类似于中二期的话吧。”
钟离听着这理直气壮的话语,一时间竟有些怔愣,这种完全依靠人自身,完全相信人自身的想法,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真怀念啊,这种相信人本身力量的信念,与当初他决定放手时那群孩子们的想法一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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