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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不想离开,而是被关了起来离不开的信息。随后就不再吱声。
对此,两面宿傩……
居然啧了一声??
脸上则是一副“想要做的坏事却做不了”了的失望。
松尾理子试探性问:“……如果我说选择了他你会怎样?”
“谁知道呢,”两面宿傩漫不经心说,“在他尸体旁边做到你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松尾理子:“……”
喂,别用这么平淡的声音说出这么可怕的内容好吗。
羂索好似并不意外她的选择。
比起她的回复,他似乎对她的表情更感兴趣,专注地看了很久。
……然后两人就打了起来。
从地上到半空,从咒力、武器到赤手空拳的肉.体相博。
虽然两面宿傩占据了上风,但那个叫羂索的男人居然也不甘示弱,顽强地与两面宿傩打了有几十分钟,这才有了显然的颓势。
而两面宿傩的心情似乎不错,并没有直接下杀手,而是像戏弄猎物一样一点点在他身上——尤其是脸上制造出伤痕。
终于在一次双方互相的进攻中。
轰——!!
羂索硬生生地承受了两面宿傩附带咒力的攻击,连同建筑的石块一同被轰击到龟裂的泥土之中,唇角溢出浓郁的猩红。
“跪下来祈求的话,说不定能活命?”
“是吗,真是慈悲。”
“不过这样真的好吗。”羂索咳出血,忽然笑了,“太过关注于我一个蝼蚁而忽视更加重要的东西,不太好吧?”
羂索话语刚落的下一秒,松尾理子身后的结界骤然破碎。
她下意识地回头。
森林里的咒术师眼底满是血丝,以孤注一掷的姿态将手中的锥子朝她刺来。
嘀嗒。
湿润的,温热的。
大概是血滴落在她脸上。
红色的结界无声地破碎,两面宿傩在她身前,阴影将她完全覆盖。松尾理子抬起头,只能看到对方被刺破的胸膛。
反转术式并没有生效,原本两面宿傩身上庞大的咒力消失。
他身上的时间仿佛被定格在了这一瞬间,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操控。
“子理大人。”
身后羂索微弱的声音传来,“请尽快。只剩一分钟了。”
啊,原来是这样。
这就是「松尾子理」的计划。
松尾理子仍然坐在原地,狱门疆出现在了手中。
“金钱至上。”她轻声说。
“子理——?”
羂索与原本想要用锥子刺向她的咒术师被传送到不知名的地带。
松尾理子安静地坐在原地,像是在等待时间结束完成任务,又像只是在发呆。
“束缚并没有生效。”
她听到两面宿傩对她说。
“是啊,没有生效。”
“原来如此。”
“从一开始,就是「将军」。”
死寂的沉默。
直到一分钟结束,两面宿傩刚恢复正常的身体被狱门疆困住。
“原来是它吗。这就是你的底牌。”
“……为什么要挡在我面前。”
“谁知道呢。”
又过了几秒。
“宿傩。”
松尾理子注视着两面宿傩,但又像跨越了他,在看着谁。
“抱歉,是我错了。我不该困住你。”
被驯服的野兽,就如坠落的烟花灰烬。
“我会将自由还给你。”
他是自由的野兽,不应该被驯服。
“从此以后你可以做任何想要做的事情,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你将遗忘我。
“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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