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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慌张冲上前来问道。
吴寒的性子向来顽劣,重九此刻真希望吴寒是使了什么招数竟真的能让江引座与他一起演这么一场戏,就为了看他们都被吓得大惊失色的模样。
此时江逾白的目光淡淡一瞥过来,分明未曾有什么,重九又下意识退了几步,背后已是一层沁凉的薄汗。
“……阿九?”少年扭过头来,瞪了重九一会儿,终于辨认出了眼前之人是谁。
还未等重九露出欢欣的神情来,少年突然中气十足的一句话然他惊得瞪大眼。
“我是你爹!”少年的嘴角扬起,声音清亮,是往日里那般肆意妄然的熟悉模样。
几人此刻都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道少年是真傻,还是装傻。
“吴寒,你别吓我们了。”性子向来有些胆怯的楚楠轻声说道。
“他们都不把我当爹爹!”却未曾料想到,吴寒竟然还转头去和江引座告状了。
更加始料未及的是,神态冷峻的男子脸上竟然真显露出些许笑意来。
终年清修,世间情爱浮沉于鲛人于无物,不掺染任何七情六欲。然而就是这般如同矗立在天穹之巅,理应将俯视万物众人只当做世间浮沉的鲛人,此刻深邃如墨的眼眸内对少年所自然流露出来的温柔,如同冰山初融的雪化为涓涓细流般在无暇冰面上折射出光的碎影,又似死寂荒凉的孤山黑影之上的不知世间疾苦的皎皎清冷月色,一时之间令众人心神恍惚。
“逾白,你真好看。”少年又痴痴地笑了,如玉面容上眼神专注,而后迫不及待地伸手抱住了男子,“我要给你当娘子,给你生娃娃好不好?”
身为吴寒的友人,几人在此刻都觉得头脑发昏。
若是神志正常,身为男子的吴寒又怎么会说出如此荒谬的话来。
“江引座,吴寒他,还能恢复的吧?”重九忍不住急切发问。
却只听江逾白如此漠然说道——
“这样也好。”.
重九不可置信地望向江逾白,他独独未料想到这种回答。
众人也俱是哑然了。
他们一时之间都不懂,江引座这一句「这样也好」到底是何意。
吴寒对江逾白的情意,他们也都知晓,毕竟吴寒并非是一个隐藏心迹的人。只是,先不提鲛人一族冷情如冰,他们人族与鲛人便是不同世界的人,人族的一生何其短暂,他们的生老病死在鲛人一族的眼中不过是转瞬即逝的片刻。人族与鲛人一族相恋的例子虽然也并非不是没有,但这寥寥数桩前例里无一不是人族终生未能出深海之域半步,而鲛人在相恋之人离世之后断情苦修,最终却皆是渡不过天劫,命陨天雷。
吴寒有何何等喜闹的性情,又岂能安心于深海之域度过此生。
除了卜卦之术外,吴寒最喜读书,静文阁的种种与人间有关的书籍吴寒全部一一耐着性子读过,更将书中所述告知他们。人族心中都只他们并非深海之人,他们心中对繁城似锦的人间充满向往,那里是他们重返的故土,是他们所想更是他们将实现己愿宏图之地。
无论是谁都觉着,吴寒为江引座留在这片毫无生趣的深海之域必会抱憾终生。
吴寒后来终究是想开听了劝,笑着说要和他们一起回人间。
“江引座真的会故意伤了吴寒的神智?”
等离了江引座的溶洞,几人只能从长计议,只觉着江引座那句「这样也好」的意味里格外复杂。竟像是,江引座知晓吴寒要离开,所以故意使了手段伤了吴寒的神志。
只是,鲛人也会有这般的私心吗?
这与他们所知性情冷漠无欲无求的鲛人,完全不同。
“吴寒对江引座的情意我们都知晓,若是江引座对吴寒亦是如此,吴寒又岂会不留下。”楚楠思忖地说道,他之前只当做吴寒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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