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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严主任！”
王军急急忙忙地在二楼找到今天下午的巡考主任严歌，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攥着卷子喘了好一阵。
“军儿，你咋回事？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这么慌张，难道你老婆又怀上了？”
“我先声明啊，和我可没关系。”
严歌既是今天下午的巡考主任，也是高三数学年级组的组长，和王军关系挺好，看见他这副模样，不禁调侃起来。
王军没顾得上说话，抖了抖手里的卷子。
严歌接过一看，笑了起来：“军儿，你今天是和谁比赛，看谁做得快么？”
老师之间互相比做卷子的速度和正确率，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看见王军气喘吁吁地过来，严歌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
他瞅了眼手表：“3点25，嗯……减掉你跑过来的时间，就算23分钟吧。23分钟做完这张月考卷子，军儿你的水平提升了不少啊！
——等等，我记得这卷子你好像出了几道题来着？”
王军这会儿终于喘匀了气，瞪着严歌：“你怎么知道我老婆怀上了！”
“哎呀，这都是上一个话题了……”
严歌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先说你是和谁比，龙彦军吗？还是李良？他俩都还没来找我，我单方面宣布你赢了！”
王军摇了摇头：“上面有名字，是一个学生做的。”
严歌瞳孔缩了一下，终于注意到侧面写的名字。
“高三19班，陈泽。”
“19班的？？”
严歌捏着卷子，声音陡然高了三个八度。
他重新看了一遍这张试卷，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卷面无比整洁，除了答案之外没有任何冗余的部分。
大题的步骤更是精炼无比，看得出来做题人的水准之高，思路之精准，直奔题目答案，半点弯路都没有走。
最最关键的是，王军将这张卷子送过来的时候，才3点25……
这意味着，这个陈泽至少是在3点23之前，就做完了这张卷子。
23分钟……
满分……
“这怎么可能！”严歌脱口而出。
“你也觉得不可能对吧？”
王军一脸苦笑：“我刚才看到的时候，整个人都懵的，就跟我昨天听我老婆说她又有了的时候一样——你还没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先说正事！”
严歌一脸严肃地审视手里的卷子，一板一眼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要么，是有人提前做好了这张卷子，让他带进了考场。
要么，是他提前背下了答案，进去以后默了出来。
要么，是他或者其他人偷偷溜进了办公室，提前看到了试卷。
如果是前两种，咱们教研组肯定出内鬼了。
如果是第三种，监控肯定拍到了人。”
严歌盯着王军：“这件事你没跟别人说吧？”
王军摇头：“我一看到就立刻出来找你了，只是让隔壁班监考的顾多意帮我看着考场，没告诉他具体什么事。”
“嗯，你做的很对。这件事反映出的问题极其严重，如果校长他们知道了，肯定会认为咱们教研组存在严重失职的现象，扣钱还是小事，说不定要挨处分。”
“咱们现在不能打草惊蛇，最好偷偷调查。军儿，你先去保卫科调办公室的监控，我去把接触到这次月考卷子的老师名单列出来，挨个调查。”
严歌表现得很严肃，月考本身是小事，但这件事背后透出的问题却是一件大事，必须要慎重对待。
王军迟疑道：“那这张卷子……”
“你先放回去，就当做不知道这回事，正常批改，咱们先争取内部处理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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