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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一个女孩子承认,你不觉得你现在有点残忍了吗?”
叶蓁蹙起眉头,用一副不大高兴的模样看向谢凌瑾,那表情像极了再看一个常年不回家的丈夫的怨妇。
谢凌瑾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就反应过来叶蓁是什么意思了,随机握住了叶蓁的手,那双幽黑深沉的眼眸中写满了激动,他那以往平静毫无波澜的声音中夹杂着叶蓁听不太真切的颤意,他问叶蓁:“你的意思是,如果昨晚你没有喝醉酒,你也会是自愿的。”
这句话叶蓁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理解了。你要说谢凌瑾说的是一个疑问句,可是他说的又是一个肯定句,叶蓁皱了皱眉头,她现在都想爬回去找她的语文老师来替她解答这个问题了!这题好像有点超纲了。
叶蓁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真心话说了出来:“今天我就不要面子了,如实告诉你,不管喝醉,喝不喝醉,我都是自愿的,前提是对你,只对你一个人。”
叶蓁的这句话是直接戳到了谢凌瑾的心窝窝里,他那张千年冷着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点别的神色,冷白肤色如深冬里的初雪一样,恰巧被血迹染红了双颊,他伸手按住了叶蓁那半藏在被子里的头,连人带头的按进了自己那宽阔又温热的胸膛中。
他那紊乱的呼吸和低沉的声音在叶蓁特耳边厮磨着:“我心里有这样想过,可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真的从你的口中听到这些话。”
叶蓁闷闷的问:“那你现在听到了,感觉怎么样?”
谢凌瑾用自己一晚上新长出来的微弱胡渣蹭了蹭叶蓁的头顶,声音中带着120分的宠溺:“感觉我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他的声线属于很稳重的那一方,可是这一次叶蓁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那么一丝丝的不稳重,那并不是他平常那么傲慢的态度,而是骄傲到无法自拔的那种声音。
她听过这种语气。那是从一个最底层的扫地阿姨的口中听到的,她一辈子都拿着一千多的工资,却养出了一个考上名牌大学的儿子,他在告诉别人他儿子上哪所大学时候说话的声音和现在的谢凌瑾说话声音尤为一致。
她从未想过自己什么都没做,居然能让一个人这么的为她而骄傲。
这种感觉竟然和被别人坚定不移的选择,有着同一个档次,甚至更胜于前者,让人发自内心的有一种满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