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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按理说他并不知道这个符阵作用的事实。
谢临渊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直接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了他惯用的棒球棍。
往上面简单地贴了一张符,也不管NPC们惊疑不定的眼神,冲上去话也不说直接就是干。
期间也有NPC想要依靠关卡oss的实力,于是偷偷摸过来,想要摘下时煜额头上贴着的符箓,让关卡oss得以重归战斗。
只可惜手还没来得及碰到符纸的边缘,背后像是长了双眼睛的谢临渊就直接抡着棒球棍把人送进了符阵里。
这一天,在论坛上接连看见了两通捷报,于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的NPC们,终于回想起了最初听说ug干掉一整个副本的NPC时的恐惧。
时煜只是看着那些被困在法阵里的同事,就想到了过去的自己。
最后,也不管被迫在法阵中坐牢的NPC脸上的表情有多难看,谢临渊给所有人都用依旧没什么感情的语气盯着时煜的脸,意有所指地讲了个农夫与蛇的寓言故事后,用力薅了一把他的头毛。
“……小没良心的,大家都这么熟了还对我动手。”谢临渊末了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随手揭下时煜额头上的符纸。
他说话的语气算不上多好,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在把人按回床上盖上被子后,这才转身走出了房间。
只留下时煜在所有同事的注视下,独独一个人安稳地躺在床上。
时煜扭头看了眼面色惊疑不定、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恍惚神情的同事,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把被子盖过头顶装作看不见的冲动。
……如今这貌似已经不是什么拿简单的熟人当做借口就能轻松隐瞒过去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