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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游荡的丧尸比其他地方要多上许多,但远没达到预料中那种“尸满为患”的地步。
舒寒皱起眉头,心中有些不安,可没等他张嘴,一根修长的手指,带着丝凉意压在唇上,轻却异常坚定,一如手指主人凝望着自己的目光。
舒寒抿了抿嘴,拉下对方的手小心翼翼拢起来,什么也没说,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在宋易迟眼中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坚定,这小子将他看得太重,重到无论如何都要去小城医院试试,重到他不能轻言放弃,否则对宋易迟来说不是安慰,不是保护,而是轻视。
相恋的两个人,没什么比相互理解更能令对方感到贴心。
宋易迟见舒寒不再说话,反手拉住他的手,晃了晃胳膊,轻声说:“谢谢你答应陪我。”
舒寒指尖一颤,若他们仍是朋友关系,今天任宋易迟说破嘴皮,自己都不会答应他去冒险,可两人是挑明关系打算携手一生的恋人,双方休戚相关,他的命不再独属于自己,放弃前必须考虑宋易迟的感受和意见。
“不,是我要谢谢你。”他执起宋易迟的手放到唇边,低垂眼睫,在指关节处轻落一吻。
宋易迟要找的核磁共振成像室就在对面医院三层,不论结果如何,能不能治愈,谢谢你找到我,谢谢你做出的努力,也谢谢你的喜爱。
宋易迟听懂了舒寒的弦外之音,双眼禁不住有些发酸。
在医院上班那会儿,他不知给患者家属下达过多少张病危通知,原以为身为医生早已习惯生生死死,能够从容面对,谁知事到临头才知道,这种事对重要的人来说,永远无法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