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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不睦已久,就算心里承对方的情,表面上也显得不甘不愿:“嗯。”
纳西莎了解自己的儿子,她拍了拍德拉科的手,这才拉开了隔壁的帘子。
哈利后背被魔药腐蚀,伤口非常大,庞弗雷夫人给他灌下魔药之后又给他后背敷了一层厚厚的药泥,据说它能快速地修复哈利的伤口,24小时之后,哈利的后背就能恢复如初——只是就如他二年级手臂的骨头被抽走的那次,无论是长骨肉还是长皮肉,都是又痛又痒的。
庞弗雷给他的后背用了魔咒,放置他的药泥蹭到床单,哈利赤/裸/着上身侧躺着,此时大概魔药发挥作用了,他在密密麻麻的痒痛中惊醒,没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原本医疗翼静悄悄的,他以为没有人,没想到他刚刚发出声音,床帘就被人拉开了。
一个美丽的女人走到他的床边,温柔地问:“孩子,你还好吗?”
哈利没在霍格沃茨见过这个人,但是他能感觉到对方向他释放的善意:“我没事,女士,谢谢您的关心,您是来找庞弗雷夫人的吗?”
“我是来找德拉科的,”哈利听到对方说道,“我是他的妈妈,纳西莎·马尔福。”
哈利微微一愣,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起开学前他和小天狼星研究布莱克家族族谱时看到的名字——纳西莎·马尔福,出嫁前姓布莱克,她嫁进马尔福家族与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成为伏地魔最看重的属下之一是十多年前最让布莱克家族骄傲的两件事。
与之相比的是二十年前小天狼星被赶出家门并在家族中除名以及他的叔叔私底下资助他之后被除名,这是最让布莱克觉得耻辱的两件事。
哈利见识过贝拉特里克斯的疯狂,见过小天狼星母亲的歇斯底里,也见识过小天狼星落魄到极点后依然留有的高傲,在他的印象中,布莱克家族的人应该是生而骄傲的。
可是纳西莎与他见过的为数不多的布莱克都不一样。
她温柔而和善,美丽而优雅——是那种让人打从心里觉得舒服的优雅,和德拉科·马尔福平日里总是用下巴看人的高傲截然不同。
她竟是德拉科·马尔福的母亲。
哈利不知道应该和对方说什么,反倒是对方顺着这个话题走到他的身边:“我听西弗勒斯说你救了德拉科,孩子,谢谢你。”
“您客气了,马尔福夫人,”哈利并不习惯陌生人的靠近,更别说这个还是死对头的母亲,他有些紧张,把握不准对方知不知道自己和马尔福的关系,“当时我们在上课,我只是离他比较近而已。”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她只看救了自己儿子的是谁,”纳西莎微微一笑,“而那个人是你,这一份感谢就应该由你来接下,介意我看看你的伤吗?”
“不用了夫人,”哈利拒绝,“庞弗雷夫人在上面抹了药……看不见的。”而且涂了药的后辈非常丑,面对这样一位温和的母亲,哈利下意识不愿意展示给对方看。
“庞弗雷夫人的医术非常好,你不用担心。”纳西莎并没有强求,她适当地和哈利聊了几句之后,又回过头照顾自己的儿子,让哈利松了口气。
医疗翼里没什么人,隔壁的一举一动哈利都能感受到,他听着纳西莎慈爱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难过。
后背正在微微发痒,哈利轻轻翻了个身,小心翼翼的躺平——有庞弗雷夫人的魔咒在,他不用担心魔药蹭到床单——借着微微的压力缓解难受感,然后发着呆,只觉得脑袋里非常乱,但是想的不是伏地魔,而是去年在墓地里看到的爸爸妈妈以及困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小天狼星,甚至是对自己亦师亦友的卢平。
这些人都是哈利的亲人,然而却又不能待在哈利的身边。
不像马尔福,他刚刚受伤,听说没多久大马尔福就来了,现在连他妈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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