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围着,那一瞬间,不需要任何快乐做支撑,他只是轻轻挥了挥魔杖,魔力便喷涌而出:“呼神护卫。”
仿佛记忆重现,那只银白色的矫健的牡鹿欢快地在陪审团头顶转了一圈,用尾巴扫了扫邓布利多扎在一起的胡子,回到哈利身边时会用鹿角蹭了蹭金,这才冲着哈利屈膝——它并不知道主人的困境,正在邀请主人骑到自己的背上。
“太神奇了。”那位女士出声,“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这样美丽的守护神了。”
一时之间,严肃的威森加摩审判庭中充满了小而凌乱的交谈声,人们在窃窃私语,哈利虽然没有听清,但是他知道,这些人的讨论重点已经不是他是不是撒谎这一点上了。
福吉和乌姆里奇脸色十分难看,偏偏邓布利多还在火上浇油:“那么,也许我们应该相信,年轻的波特先生并没有违反校规。”
福吉咬了咬牙,突然转变了话题:“金先生,你既然能出示完整的记忆,也就是说当时你就在现场,请问你为什么要坐视一个未成年巫师遭遇摄魂怪的迫害而不去帮助他呢。”
周围渐渐安静了下来,福吉的不少追随者知道,福吉今天必定要给某个人定下罪名以全自己的面子,既然大难不死的男孩无法追究了,那么自然就是眼下这个不知道背景的男人来顶上了。
“哦,是这样的,我这个暑假看了很多《预言家日报》,”金笑了起来,“觉得很可惜,原本那么有名气的男孩儿,竟然变成了……这样一个人,就想去看看是真是假,当时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呢,后来摄魂怪来了,那个男孩看着很重却行动灵活,我一时半会儿没追上。”
福吉没法说话,因为《预言家日报》将近两个月的内容究竟是什么情况,他自己心知肚明。
这场原本就戏剧化的审判最终悄然落幕,哈利想和邓布利多说句话,但是老人比他的表哥还要灵活,一眨眼就不见人了。
倒是金留了下来,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韦斯莱先生一定等急了,我先送你过去。”
“对不起,先生,”哈利十分犹豫,“可是,我并不认识您,您为什么……”
“要帮助你?”金十分善解人意,“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刚刚通过了霍格沃茨的应聘,成为你们下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我想,一位教授帮助自己的学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且我也没撒谎,我确实是因为担心你才跑去女贞路打算看看你的。”
“担心我?”哈利十分不解。
“哦,准确地说不是我,毕竟我之前并没有见过你,”金眨眨眼睛,转头就把人卖了,“有位老人家,这个假期忙碌且在布置一些事情,自己分/身乏术,这好不容易我送上门了,在开学前就给我指派了个任务。”他往门口看了看。
那个老人早就已经走得没影了,颇有种落荒而逃的狼狈感——毕竟在刚刚的审判当中,哈利清晰地感觉到了老人反常的忽视——可是哈利却莫名松了一口气,假期里被迫困在女贞路,得不到任何的消息,那种被隔离在本应属于自己的世界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终于能缓缓松口气。
金十分自然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带着他往外走。
这个来路不明并且三言两语怼得福吉明显急了愁的巫师看着满脸和善,但是却让人莫名不敢上前。
于是不少人只能看着金把哈利带出了威森加摩的法庭。
不少人心知肚明,未成年巫师在校外使用魔法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动用到这个法庭,只不过福吉想要让魔法界都经过此事之后确认这个男孩已经疯了——又或者是真的被权利迷昏了头,正在渴求大家的关注。
好笑的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究竟是谁在迷恋权势。
“哈利!”等在外面的亚瑟·韦斯莱在看到他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