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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然后把我打了一顿。
借着养伤的时机,我倒是得了几日清闲,否则日日必是要被他拎起来修习仙法的。
那天他分外客气地敲过房门才入内,我忙藏好郁离叔叔送给我的话本子,心中暗道不妙。果然,他给我带了一身同他一样紫的衣袍,说是要带我回弥卢山一趟,有件大事要办。
我紧紧攥着身上的月白衣袍,脖子一横,坚决答道:“士可杀不可辱,你想让我随你一起做只长茄,是断不可能的。”
很可惜,这次他没再打我,大抵是怕误了正事,只是强行把我提起剥光,再换上那身被我嫌弃的衣袍。我用双臂抱着胸,连忙说道:“使不得,修罗王使不得,小仙怎敢劳烦您亲自侍奉更衣,要折寿的。”
他沉声回我:“你当我就没被你气得折寿么?如此甚好,便当你尽孝了。还有,你以为凡是阿修罗都能穿得了这身紫衣?你是阿修罗少主,再叫我看到你打扮得像个天族小仙,我就让你光着屁股吊在乾定殿外示众三日。”
我连忙手脚并用地穿起衣服:“有话好好说,你这个人,脾气是不大好的。”
带我回弥卢山的路上,父神又威胁,不,叮嘱我道:“待会要见族中长老,给他们验一验你的修罗血,不准当众出丑。”
我一听要验血,不禁苦恼:“啊?要割我的肉吗?父神,你好狠的心,我最怕疼了。”
他明显错愕一瞬,低喃道:“与你母神一个德行。”
可我根本没见过我的母神。
后来,他要求我不仅不准哭,还得藏好自己的龙角,否则即便没流眼泪也叫人看出来我怕疼了,若我能够做到,他便带我去见母神,我对此深表怀疑,表面上暂且答应下来。
当他施法划开我的掌心,并让我用流血不止的手掌执起一把泛着神光的枪时,我紧咬牙根没哭出来,却还是没能藏住龙角,幸亏父神发现得及时,略动仙法帮我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