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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别无选择。
后来回到寝殿内的床榻上,窗外已经泛起青白,他仍旧纠缠不休,动情地说了那样一句话,令龙潆立刻清醒了大半,十指在他坚硬的背部留下血痕。
正如阿僧祇劫中时那样,他只有在这种时刻才会毫无保留地展露情绪。
他说:“阿潆,我们会有孩子,偿还阿僧祇劫的遗憾。”
眼角无声滑落一滴泪水,龙潆知道,此时断不能说出那条幼龙的存在,浮帝是否已经顺利苏醒还未可知,若是叫太初知道,必会立刻将魔罗海城掀个天翻地覆。
“我不想,不想经历孕育子嗣之苦。”
“无需你受苦,只要它有了气息,我立刻将它取出,用精元饲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龙潆愈发觉得胸闷,埋进太初怀中:“我不想说此事,你快些,还要赴朝会。”
太初虽察觉了些端倪,还是不免为她主动入怀而暗喜,暂且没去细想。
两人相拥而眠,险些误了朝会的时辰,寝殿内一片狼藉,龙潆老脸丢尽,只能装作看不见一般,待到仙娥服侍着换好朝服,她丝毫不管仍在整理外袍的太初,先行离开,直奔乾定殿而去。
朝会过后,太初亲自回弥卢山取了蚩尤血棺,如约送到上清宫。这次他没再赖着不走,又许是时辰尚早的缘故,血棺送到便离去了。
龙潆将血棺安置在密室内,接着找出存放着从天亘山巅带回的鹤羽的匣子,亲手逐个抹去上面的相思词,只留澄净的鹤羽。她未尝没想过为兰阙另寻一副仙躯,可寻常仙鹤如何配得上他,这数十片鹤羽是最后能塑出兰阙昔日身躯的指望了。
她携着鹤羽去了灵觉之地,在一众先神的玉棺前伏跪,意为忏悔。她即将要行的是忤逆天道常理之事,更不是一个未来天君该做的罪孽,龙潆不敢祈求祖神宽宥,却还是妄想得到祖神庇佑——庇佑兰阙。
龙潆在灵觉之地跪了整夜,除去门口左右驻守的天兵,另有一人立在不远处,默默守望,不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