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溃心死的龙潆带回上清宫,亲自去请概不见客的药王,不想与药王一起再返回上清宫时,整个寝殿笼罩着一层龙鳞结界,犹如铜墙铁壁,谁也进不去。
她将自己困在了里面。
耽搁半晌,早已过了朝会的时辰,乾定殿内的仙僚等候许久,俱想一知究竟,贤象赶来知会楼池:“修罗王也来了。”
楼池长叹一声,命上清宫中的仙娥盯着龙鳞结界动向,与药王离开后各自散去。
龙潆靠坐在门口,抱膝垂头,伤口仍在不住流血,漫延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早已感觉不到疼痛,总之比不过心痛,她甚至想着,若她就这么不管不顾下去,可会鲜血流尽而亡?
不会的,真神之躯,还不至于因这点伤就陨灭,思及此处,她不禁苍凉一笑,只当是在折磨自己,若无这股疼痛,她怕是都不知自己依然存活了。
周遭死寂许久,就在龙潆将要因力竭而昏厥之时,门外忽然传来响动,她以为楼池并非那般不识趣的人,大抵朝会已散,他竟又来叨扰。
可门外并非楼池,而是太初。
他将险些脱口而出的“阿璧”咽了回去,低声叫道:“龙潆。”
龙潆不答,太初沉吟片刻,似乎也觉难以开口,艰难地说道:“你大抵不信,可我知道你此时有多心痛。”
他何尝没体会过,他也有心,长石残山那夜,她自尽在他面前,顷刻间永失所爱的感觉他清楚得很。此刻太初终于承认,又或许是一种醒悟,龙潆对兰阙的爱与他所希望从她身上获得的爱并不矛盾,他和兰阙各取所需,三人都能达成圆满,何乐而不为?
太初又如何知道,若有的选,兰阙更愿意得到龙潆的至极的爱恨,他与龙潆之间,无爱无恨,有的只不过是情意。
“龙潆,就不能给我个机会么?大抵过去我当真不懂如何爱人,不论是阿僧祇劫,还是劫破之后,我做的事情总是令你怨恨,如今我应是懂了些,我也能如他那般,代他……”
“你如何代他?”龙潆骤然发声,分外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