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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上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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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万泉流殇(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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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几乎是被吓醒的。

    睁开眼的瞬间,我已经躺在溪泉别院卧房的床上,易水悲坐在床边守着我。我发现他近在咫尺,整个人忍不住瑟缩,不知是因浑身冰冷还是余惊未散,我扯着被子不断地向床榻里面缩,惊醒了垂眸小憩的易水悲。

    他关切地凑近,低声问我:“阿璧,可觉好些?”

    我胡乱摇头,背过身去不愿看他的脸,不知何时已经泪盈满面,朝他吼道:“你离我远些!”

    他还以为我落水受惊,愈加想要将我抱紧,我躲在床里退无可退,被他伸手捞过,锁在怀中,他这才发现我整个人正止不住地发抖,连忙唤来屋外的大夫。

    大夫看到我癫狂的样子,我想要挣脱开易水悲的怀抱,人又打着寒颤,脸上挂满泪水,连忙叫易水悲:“快击她耳***!姑娘怕是吓出臆症了!切莫让她过于激动!”

    易水悲照做,一个手刀将我击晕,我的眼前恢复黑暗,可我一旦闭眼,就能想得到龙娘百等不回沈无恨,下山去寻到尸体后的崩溃;想到她独自教导沈梦,又毅然踏上为夫报仇之路;想到她杀孽成魔,最终不知所踪,极有可能死在寻找凶手的路上……

    我只要一想到这些,就心痛不止,我与龙娘、易水悲与紫衣人,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我像是一个不属于这个尘世的人,对时间的变换与推进钝化无比,倒是极适宜虚度光阴、不清不楚地活着,可惜我不够痴愚。

    再度醒来,我倒是平静许多,可浑身寒气迟迟不散,冻得我仍在发抖,明明溪泉别院宛如温泉,何时变得这般寒冷?

    仔细一听,不过半日的工夫,窗外天已经黑了,不知何时下起了烟丝春雨,映得夜色迷离。我在床上到处摸寻紫玉,想握在手中取暖,却怎么也没找到。

    适时易水悲端了碗姜汤进来,见我在找东西,问道:“找什么?”

    我见了他便没了话,冷淡答道:“没什么。”

    他将姜汤送到我手里,我没推脱,捧在手中取暖,他见我脸色冷得发白,刚要开口却发出一身低咳,我这才意识到是他救我上来的,他定也受了寒。

    到底还是心疼他,我将手中汤碗递给他,他不接,示意我喝,我故作无礼道:“让你帮我尝尝烫不烫,不烫了我再喝。”

    易水悲这才接过,也不管还烫手得厉害,就饮了一口,同我说:“姜汤趁热喝才有效用。”

    我说:“我素喜喝温的。”

    他无奈摇头,用帕子垫在汤碗下,再交到我手里,他待我一向用心,这些小事数不胜数,可我如今心底里多了一丝对他的畏惧,或者说对他这张脸的畏惧,因而待他自然不如过去那般,多少带着些提防,似是与龙娘通感了。

    喝完姜汤后整个人瞬间暖了不少,可也只是短暂地暖和起来罢了,我指着他腰间的刀,命令他摘下来,易水悲照做,将刀放到我的腿上,倒是极有些重量,将锦被都压出痕迹。

    我摘下耳环,学在落水时看到的龙娘的做法,分别***刀锷的罅隙处,来回捅了两下便触到了关卡,只听几声作响,刀锷的外壳就被我拆开了,掉出里面经龙娘处理过留香长久的共水竹片来。

    易水悲也愣住:“你是如何知晓的?”

    他起先并不知道刀身自带竹香,因他始终孑然一身,有死在他刀下的人说过,他从没放在心上。直到我与他相知相许,告知于他,他才发现自己身上携着郁结不散的竹香,香气正来自于这把刀。

    我未答他的问题,而是告诉他:“这把刀,它叫“竹鸣”。”

    他似乎也觉得我发了臆想症,只此臆症非彼臆症,倒像是被鬼魂附身而变得神神道道。易水悲以手探我额间,吓得我又是一缩,他无奈叹气,当我不过是受惊所致,殊不知我最为惊怕的正是他本人。

    我的额间有些发烫,那碗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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