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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不是滋味,但是他也清楚,在沈离容面前,若是什么都不说,让对方猜,那沈离容能猜上一辈子。
奚白眠别扭了好一会儿,才不高兴地继续说:“我要有什么事,怎么不见你这么紧着我?”
沈离容严肃地打断他:“呸呸呸,你能有什么事儿?少咒自己!呸呸呸!”
他的脸上两颊的肉还挺多,鼓起来,认真往地上呸的时候,又把奚白眠逗乐了。
奚白眠乐着乐着,又感觉自己挺悲催的,被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给狠狠拿捏住了,以后估计这种心塞时刻不会少。
正当奚白眠打算威胁威胁沈离容,叫他少干点让自己心塞的事的时候,沈离容又扬起一张嫩脸瞧他:“还有,什么叫没紧着你?你没看见就是没紧着了?”
沈离容鼻子皱了皱:“前几天你失踪的时候,我就算是昏迷,都是在找你,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也是找你,药也喝不下去,这还不算紧着你,那你的标准也未免太高了。”
后面那句,沈离容几乎都是带着点委屈嘟囔出来的。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奚白眠刚刚硬起来的心一下就软了。
他就知道,他被这个叫做沈离容的家伙拿捏得死死的。
明明是个又笨又娇气的软乎小团子,可是每一次他想要生气,这个小团子总能够用一些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表真心的话来动摇他的心。
他的弱点就是沈离容,他又如何不被沈离容拿捏呢?
——
最终,没有了住处的几人,又被卜家安排到了其余空房去住了,只是去的只有他们三个人,游寄礼一直没有回来。
南乐的消失,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本来就是潜入卜家,又悄无声息地不见,就连听书楼那边也没有动静。
一大早的,纪仲洲又跑到了奚白眠房间来。
以前没事干,他无聊才去修炼,现在有有趣的事儿玩了,他自然是要积极参与,有事没事就往奚白眠房间里钻。
奚白眠堪堪整理好了衣服,打开门,纪仲洲嘿嘿一笑,正要说话,一下被奚白眠打了个噤声的手势。
奚白眠走出来,反手轻轻合上了房门。
纪仲洲见他啊如此小心翼翼,一下就才出来了里面的人还没有醒,怀疑人生般地看了看天边的太阳:“现在都太阳晒屁股了,他还不醒?”
奚白眠嘴巴蠕动了一下,正要解释,忽然想起对方是纪仲洲,何必跟这个单身狗解释这么多,便淡淡打发了他一句:“我乐意。”
纪仲洲:“……”
得,无缘无故,还是得吃狗粮。
单身的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反而跟在奚白眠身后,饶有兴致地问:“你猜猜昨晚卜家发生了什么?”
“进了不明人物?”句式虽然是问句,可奚白眠说出来,确实带着肯定的语气的。
纪仲洲被他这未卜先知惊到了:“你也知道这事儿?”
“猜的。”奚白眠走到厨房,给沈离容选好了他喜欢吃的早餐后,就端起盘子,慢慢悠悠回房间去。
“怎么猜的?”这下,纪仲洲对奚白眠的态度已经变得有些谦卑了。
其实来到卜家之后,纪仲洲就已经对奚白眠改变了看法。
以前认为奚白眠不过是一个运气好一点,才有幸成为冰灵根的拥有者,这个是靠命,并不是靠实力,奚白眠自然是得不到宗里大多数人认可的,纵使他被大师兄和掌门撑腰,也是一样。
只是表面上会比较客气罢了。
然而跟奚白眠出了两次任务,第一次是蛇妖地宫,他没有跟奚白眠近距离接触,自然没有改变什么看法,反倒是对沈离容改变了看法——一个五灵根,还是全队最弱的,可以用尽全部灵力将大师兄给捞上来,足以让纪仲洲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