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推开后,头也不回地往茅厕那边冲去了。
众人:“?”
房门大开,坐在床上的奚白眠收好了已经空了的汤盅,见到这么多人直勾勾地看他也一丝不慌张,拉了拉同样松散的衣襟,笑道:“夫君药汤喝多了,去如厕。话说大家怎么都来了?”
大伙:“……”
沈夫人整理好了脸上的表情,才进来房间看看,确定没什么危险后,告知了奚白眠方才发生在前厅的事。
奚白眠像是刚知道般,露出了惊诧的表情:“那魔修竟如此猖狂。”
他这么说,狭长的黑眸轻描淡写地扫过了一众人,又露出在沈离容面前的困惑表情:“可确定是魔修所为?”
一众灰衣仆人间,有人心跳如雷。
“毕竟也有可能是有人浑水摸鱼,借着魔修的名义做些伤天害理的事,贺道长你认为呢?”
有人紧紧攥住了衣袖,掌心的汗快渗透了衣料。
贺远山肯定了奚白眠的猜测:“的确有这种可能。”
……
终于上完厕所的沈离容又回来,恰好撞上了众人要去前厅。
贺远山依旧走在最后面,而他前面则是一袭竹月色长衫的奚白眠,现在天气凉,他还穿得如此单薄,若是没发生今晚这件事,沈离容铁定上前狠狠说他一通,再让人回房拿衣服去。
只现在他怕得要死,加上有主角攻在,他也就没有凑到奚白眠身边去,反而是跟在落在最后的贺远山后面,轻轻扯了下贺远山的衣袖。
贺远山回头看去,发现是沈小少爷弓着腰,鬼鬼祟祟地跟在他身后,一副生怕被谁发现的模样。
“沈——”
“嘘!”
沈离容飞快地让贺远山别出声,紧接着对他打了个手势,示意跟他来。
贺远山一头雾水,但仍旧听他的,在一个拐角处没有继续跟着众人前去,而是停下来,躲在柱子身后。
沈离容再次探出头去,像是一只警惕的小猫,只露出一只眼睛,确定除了他和主角攻没有他人后,才长舒一口气。
少年蹲下,示意贺远山也蹲着。
贺远山这人不仅品性如竹,性格更是随意如水,也完全不问为什么,就跟着蹲下了。
沈离容斟酌着问:“贺道长,若是抓到那魔修,你当如何处理?”
贺远山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自然是擒拿归宗,交由我派长老处定。”
沈离容大大呼了一口气:“那就是说,那魔修不会死?”
贺远山摇头:“这我不清楚,长老们会对他进行审判定罪,不过最大的可能是压入牢峰,等他洗清了罪孽才会放出来。”
沈离容了然,这不就跟现代的监狱差不多?
那应该可以说一下情吧?
“贺道长,我娘子是个很好的人!”
思维一下跳跃得太快,贺远山没反应过来:“啊?”
“他会抓偷人荷包的毛贼,是个好人,对我也很好,会给我按摩,给我取暖,给我洗头……”
贺远山汗颜:“哦、嗯嗯,确实是个好人。”
所以为什么要专门拉他过来吃狗粮啊?他也真是,为什么总是喜欢走在最后面,现在好了吧,被拉过来秀恩爱了。
“所以,你们一定要查清楚,他杀人肯定是有苦衷的,不求减刑,只求给他的饭菜好点行吗?”
贺远山敷衍道:“哦哦……”
“嗯——?!”他猛地反应过来沈小少爷说的话,惊讶地看着沈离容,“你说他杀人了?!”
沈离容一脸愁容,似乎也无法理解般地说:“是啊,他身上有傀儡绳,我刚找到的。”
少年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了一根今早贺远山说的那个“中间红,两头黑”的傀儡绳来,放到贺远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