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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无尚的血没什么腥气,空气中倒是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松香味。
管家端着新茶壶来时,正好看到迟无尚吐血的一幕,一时间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茶壶也落了地,“少爷,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吐血了呢?你是不是给少爷下毒了?”
褚墨把迟无尚扶着重新躺下,“不过是些淤血,今夜且让他睡一觉,明天就能醒。”
骤然听见能醒这两个字,管家质问的话猛地咽回了喉咙里,眼睛瞪得宛若牛眼,“真的?少爷明天就能醒?”
看见褚墨点头,管家忙去看迟无尚的脸色,果然比先前好多了,登时激动得在原地转了几圈,“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公子的大恩大德,常福没齿难忘,我这就去烧纸告诉老爷夫人去。”
说着快步朝房间外跑去,途中还不忘把茶壶捡起来,“公子且稍等,我马上叫丫鬟给您送热茶饭来。”
不到半刻钟,房门再次被敲响,秋汀冬茉各自端着一个大托盘站在门外,“公子,我们给您送晚餐来了。”
看着五花八门十几盘菜,褚墨摇摇头,“吃不了那么多,留一碗米饭两个素菜就好,其他的端下去。”
秋汀道:“管家亲自吩咐的,一定要让公子吃好,要是知道公子用得这样少,他会责怪奴婢们的。”
褚墨自是不会和两个小丫头计较,点点头,“好,你们下去吧。”
“是。”
用过饭,褚墨回到里间,此时天已经黑透了,他点燃烛台,没有去看床上的迟无尚,而是开始清点他书架上的书。
每当有新的体悟后,迟无尚素有记录习惯,这一点褚墨再清楚不过,很快他便找到了迟无尚的记录本。
字迹是熟悉的字迹,但却显得格外潦草,显然书写之人在写下这篇文字时十分暴躁。
行文习惯也让褚墨觉得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