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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似模似样地叹了口气,再抬头眼里满是促狭,“于是可不就有人上门提亲了吗?据我所知,想要做你道侣的,便有水月宫的圣女,景澜宗的小公主,还有……”她林林总总数了十几个人出来,“都是咱们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大美人呢,这些是女修,男修还有许多,我细数给你听……”
“不必了。”褚墨拒绝道。
见褚墨说得坚决,黄莺也不再这话题上多做纠缠,正了正脸色,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下你。”
褚墨道:“师姐请说。”
“你可记得当年你拜师前被人绑去那次?”黄莺问道。
褚墨看向黄莺眼睛,“怎么?”
黄莺兴致勃勃道:“当时不是因你伤势严重没抓着人吗?后来你猜怎么着?”
褚墨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搭话。
见褚墨不说话,黄莺也不恼,继续说下去,“前两年有弟子去东林做任务,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两具干尸,正是他们两人,竟是活活饿死的。他们都是筑基期,要饿死至少得在那困上两三年吧,也不知怎么跑到那里去的。”
“不是***的。”褚墨垂下眼睑,有些遗憾道。
全然没听出褚墨语气中的遗憾,只当他情绪低落,黄莺蓦地笑了,“想什么呢你,他们死了至少七八年了,你当时还没开始修行呢,我说他们就是活该自作孽。”
说罢她又说道:“还有前些年你中蛊的事情,当时宗门一团乱,跑了好些人,但我后来一想,却觉得不那么简单。”
褚墨问:“怎么说?”
黄莺凑近了些,小声道:“我觉得,那些人都不是凶手,想要害你的人,还留在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