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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大悲,情绪起伏的很厉害,所以导致晚上醉酒之后,睡的也不好,甚至还做起了噩梦——
梦到了有关于季白的一切。
季白五岁之前,一直都是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
那时候,小小的季白脸上还总挂着萌化人心的微笑,特别爱粘着他的妈妈撒娇。
直到五岁的时候,一个男人走进了他们的家,季白的生活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眼睁睁的看着温婉的母亲和满脸冷漠的男人无休止的争吵着,就算是声嘶力竭也不停下。
小小的季白被吓得不行,一开始委屈的缩在角落里哭,到了后来,这个几岁的孩子已经能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终于在他八岁那年,男人提了一个行李箱,怀里还搂着另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家。
从那之后,家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欢声笑语,余下的只是无尽的死寂,以及.季母对他无休止的打骂。
小小的季白连凳子都坐不稳,季母经常酗酒,有时候一整天都不会给季白做饭吃,好在周围的邻居心疼他,季母不在家,他们就会给季白送上温热的饭菜。
宋软看着看着,泪水不自觉的落了下来,明明他还那么小,却要经历这样惨痛的童年,不过幸好,季白坚强着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长大了。
画面陡然一转,十几岁的季白出现在了宋软的面前,和他一起的,还有那半若癫狂的母亲,
季母手里握着水果刀,癫狂的朝着季白笑,
“小白,陪妈妈一起去死好不好?”
季白冷冷的看着眼前发疯的女人,一眼不发的接过了季母手里的水果刀,毫不犹豫的划开了纤白的手腕
看到季白手腕上源源不断流出来的血,宋软失声尖叫,猛地朝着季白冲去,想要帮他止住手腕上的血,可是她的身体却穿过了季白。
宋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完全改变不了什么。
她无助的顿在了季白的身边,痛哭出声。
躺在地上的少年缓缓抬了一下眼睛,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骇人,正发狂的季母也被吓得清醒了过来,
她满脸泪痕,颤抖着拨通了急救电话,然后开始给一脸心如死灰的季白止血,嘴里还在不停的重复着,
“小白,是妈妈的错,妈妈对不起你。”
“小白你不要离开妈妈好不好?妈妈只有你了啊.”
好在最后救护车来的及时,季白被及时送医,脱离了生命危险。
宋软一路跟着季白去了医院,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少年,她的心止不住的抽痛起来,
明明在这个年纪,他该无忧无虑的长大,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最后宋软是哭醒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