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物,都是有独特味道的,这是怎么回事呢?
不知不觉中,身后灶台的火苗,蹿上了台子,点燃了干草,一瞬间,火势大作。
想了许久,站了许久,鼻子微皱,金溪嬗转过身,被眼前的红光烈火吓得没了神。四下慌张地看,找到了水缸,金溪嬗匆忙打了一桶水,扑在火上,不想火势不减反增,金溪嬗的手被灼烧了一道血痕。
“里面有人吗!有人说个话!”
金溪嬗在浓烟中捂住口鼻,跑到门口,里外推门都不开,这才发现刚才的太监史把门给锁了。
“有人啊!救命啊!”
“你等着,我马上进来!”
门锁得死死地,一声巨响,有人打破窗子跳进来,金溪嬗和李载程四目相对,吃惊无比。
“是你?”
李载程走上前,搂住金溪嬗的肩膀,“你怎么又来了?当真要偷太医院的药材?”
金溪嬗带着哭腔摇摇头,“不是不是啊。”
“走,先出去再说!”
窗外,金溪嬗不住地咳嗽,看着越来越严重的火势,李载程也心神不宁。
这是太医院最大的药房,若是被太医院的人知道是这个小宫女烧了药房,恐怕她小命难保。
金溪嬗从袖子里拿出手帕,“这个是你的,那日实在是冒犯了。”
李载程注意到金溪嬗的手,“手烧伤了?”
金溪嬗咬着唇。
李载程拿出自己身上的药,用手帕抱住金溪嬗的伤口。将自己腰间的宝玉摘下,把一对价值连城的玉石分开,一半挂回身上,一半连同创伤药,放进了金溪嬗的手心。
“这里很快就会戒严,你拿着我的玉,从侧门出去,守卫看到了不会为难你。这药适用于女子,不会留疤痕。一定要记住,今天你没有来过太医院。”
金溪嬗愣了,看着李载程,“大人?”
李载程着急地搂住金溪嬗的肩膀,“我说的你听懂了吗,这里的残局我来承担就好,你抓紧时间回你当差的宫里去。”
“可是大人,太医院纵火,是要掉脑袋的!”
李载程把金溪嬗推走,“没时间了,快走吧!”金溪嬗眼睁睁看着李载程又钻回了药房,关上了窗户。
药房瞬间火势滔天,宫里的人悉数跑来泼水救援。熬药的太监史刚到院门口,看见这样一番局面,哪里管得着刚才正在煎的药,吓破了胆,匆忙走了。
心里又急又怕,金溪嬗没想到闯出这么大的祸,回到自己的宫里,心惊胆战。强作镇定地换了衣服,包扎了伤口,怔怔地看着李载程给她的玉和药,还有那块染血的手帕。
万一,他真的被砍头……
金溪嬗不敢想,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要去药房,为什么要去管一个太监在煎什么药,一阵懊恼惊吓,又是着急又是担心,不知不觉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丞相府。煎药的太监史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气不打一处,眼神慌乱迷离。
李姜泰瞥了眼面前放的青瓷小瓶,“慌什么,发生了何事?”
“禀告大君——”
“大君!太医院着火了!”门外的黑衣探子,匆忙来报,太监史咽了咽口水,不敢再发声。
“我让你去熬药,没让你放火,你最近办事,真是一点心思都不上了。”
太监史正准备辩解,人把熏晕的李载程抬上来,李姜泰站起身,看直了眼,怒气冲天,“怎么回事!”
黑衣探子报,“太医院着火,刚扑灭,我便发现少爷在里面,匆忙救出,趁无人注意,立刻送回府上。”
李姜泰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把打翻在地上,指着太监史咬牙切齿,“你是怎么办的事!”太监史哭着连连求饶,“大君饶命,大君饶命啊,奴才不知道少公子也在里面!”
“快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