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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忧虑。
这个苏苏出现的时间的确很特殊。而且那么复杂的兵工厂,他只是和大哥去摸了三天就熟悉了。
这样的天赋,如果不是队友而是敌人,那就很恐怖。
而且这个家伙眼见出奇地宽泛,几乎各种事情都懂一些,在这短短几天内,已经几乎把院子里所有的姑娘家都给混熟了。
院子里人的信息他也都知道幸亏刚才瑾好说歹说,怎么都要和银宝一起去,不然现在真是轮到诸葛先生担心了。
路途遥远,天气炎热,走到一半的时候,大家都有些乏力,尤其是马儿更加吃不消。
银宝抬起马车的轿帘,讲瑾喊过来,“你给大家说歇会吧,走了太远的路,马儿都累了。缓缓再走。”
毕竟是今天一天就要走个来回,马儿可不能再半路上就出事。瑾当即喊大家下马修整,把银宝从马车上扶着下来透口气。
“今天天气太热了,这是我早晨熬的绿豆沙冰,堂主喝点吧。”
瑾将水壶放在银宝手中,银宝笑到,“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本事啊。”
“竟然还会煮茶?”
“天气太热,提前想到的,之前在军队里大家都会做,不算稀奇。”
虽然是被银宝夸奖了,瑾心里很开心,但是从前在军营中修炼成的性格,导致他很少对自己的情绪有所表露。
银宝伸手往地面上够,“还有杯子吗?”
瑾愣了下,随即摆手,“我没喝过的,堂主你拿着喝就好了。”
“一人一个水壶,你把自己的水壶给我了,你喝什么?”
银宝歪着小脑袋,朝瑾的那个方向瞧着
他原本也没想这么多,以为银宝未必喜欢喝这个东西,尝一口就给他了。
他其实一点都不介意银宝是不是喝过。
“那你喝就好了,我没事的,我可以到晚上回去再喝。”
银宝想了想还是把水壶给了瑾,“那可不行。”
“你不是我的贴身护卫吗,怎么能把你给渴坏了呀!”
正说着,苏墨卿拿着两个水壶跑了上来。
喜红的褂子扫过火盆苒苒的白烬,一瞬的刮擦惊艳出阵阵凰花。谁能知晓这一跃,竟是把这辈子都跃进去了。
容嬷嬷收敛地舒了口气,可算是礼成了。
正宫内外跪着的奴才女婢,摸着酸疼的双腿,扶着墙缓缓起身。
子衿抱着皇子在前面走,后面跟着几个不情愿的女婢捧着凤钗和别的赏赐。容嬷嬷说,他们要住到阿哥府去。
怀中皇子是德妃娘娘的嫡子,住在阿哥府是理所当然。可是子衿为何要住在那里呢?
容嬷嬷说,是因为子衿现在是皇子的福晋了。
皇子是子衿的阿哥,子衿是皇子的福晋。也就是说,她和怀中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已是夫妻了。
可夫妻是什么呢?
会比打野兔、描花灯、玩拨浪鼓更有趣吗?
子衿也不明白。看来她们讲的没错,子衿确实傻傻的,好多事都不明白,譬如宫里的丫鬟提起“夫妻”“男人”“阿哥”“床榻”这些字眼时都会偷笑。
而子衿就理解不了她们的快乐。
不过不懂也没关系。人常说,夫妻要过一辈子呢,过到头发都白了,眼也花了,魇笑乏乏,形色倦倦。
寒冬,梅雪芳杂。凄厉的冷风旋裹尖锐的雪粒,卷来入骨的寒气,在空中放肆盘旋,无情地包绕一行女婢。
女婢们沿砖红的宫墙而跪,粉软的颊面忍着颤栗,纤薄的纱褂微微摇曳,眉眼被白霜封做一处,双手冻得通红,却跪地端端正正,死死捧住头顶上的红木凤尾盘子。
盘子上置着内务府承皇帝手谕递下来的赏赐。其中能值几个钱的,唯有领头丫鬟手里捧的瑰宝金丝凤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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