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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你会跪在我面前！”
汤颜一脚踹在谢桉胸口。
谢桉承受不住，直接侧倒在地上，他抱住痛到麻木的双腿，颤颤巍巍道：“汤颜，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错？”汤颜忍不住冷笑：“你还以为，我是当年的傻子，你随便说说我就能当真？”
汤颜手里的棍子抵在谢桉嘴边，残忍且嗜血的抬高，然后像打高尔夫球一样挥杆。
“唔……”这一次，谢桉连痛呼声都喊不出来，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嘴里的牙全都碎了，巨大的撞击让他陷入晕眩，而巨大的痛苦让他的晕眩加剧。
过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吐出了五颗被血包裹的牙。
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
再次出口时，整个人和语气都变了，变得十分恐慌，害怕。
毕竟，要是汤颜今天把他打死，他所作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不可以。
他绝对不可以死。
“汤颜，你不能把所有的错都怪到我头上，当初……当初我最先喜欢的是你姐姐汤橙，是她瞧不上我，故意把你推到我面前，还怂恿我演你的救命恩人，这些错，都是她犯的！”谢桉想起什么，瞪大眼珠癫狂的说道：“不过你放心，我替你教训她了，孩子，那个孩子是我杀的，她这辈子都当不了妈妈，我替你出了口恶气。”
汤颜的心一抽。
那个可是他谢桉自己的孩子，他居然也下得去手。
也对，他这样的人渣，除了自己，不会在乎任何人。
既如此，就让她为未谋面的外甥报仇。
“有盆子么？”汤颜看向胡延他们。
比起最初，她的神色更为淡定，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冷漠。
就好像，她不是人一样。
谢谨霖看向胡延，胡延道：“有。”
汤颜：“麻烦装满了水带过来。”
胡延听懂了汤颜的意思，往身后一纸：“后面有河，需要帮他搬过去么？”
汤颜淡淡一笑：“丢进去就好。”
胡延点头，示意手下人将四肢微微扭曲，满嘴是血的谢桉抬起来，汤颜就这么一瘸一拐的跟着，随着谢桉惊慌的求饶声，他被狠狠丢进河中。
他倒是会水，但现在这种情况，要么挥动身躯疼死，要么溺死，想了想，他选择尽可能漂浮在水面上。
这回，谢谨霖开口了：“把他头按下去，好好洗洗嘴里的血腥味。”
几名打手直接下河，抓着谢桉的脑袋往水里按。
毫无防备的他呛了好大一口水，等再次浮出睡眠，巨大的咳嗽声仿佛要将肺咳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