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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样子。
一定赏心悦目。
“很好。”
两个人终于达成共识，苏七也不想耽搁时间，清了清嗓子问道：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认识沈词的，你们那段时间沈词的…过往。”
顾备其实早有预料，于是他听到这句话也没有惊讶，只是看着面前的人笑了笑，说辞带着难得的几分劝诫：
“我不太建议听这些。”
但对方不为所动，“我就想听这些。”
“行吧。”倔犟的人是不听劝的。
“其实那很早了，我其实除了学了临床医学以外还学了另一个医学。”
顾备的语气感叹，盯着苏七的眼睛吐出几个字，“心理学。”
苏七地眼睛猛地睁大，心里突然有了点不太好的预感，像是每次抽卡前就隐隐预料到的答案。
“说得难听点，那个时候我是被派过去给沈词洗脑的。”
年纪稍微轻一些的顾备比上现在还要疯狂一些，被沈家的人喊过去给他们不听话的小兔崽子洗脑的时候还有些惊讶和新鲜。
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过意不去，左右他也没什么道德心里。
甚至觉得有意思。
“沈家不喜欢这个被关在房间里面的孩子，但是却又别无选择，最起码当时流着沈老太太大儿子血的还没有废掉的就这么一个了。
她并不想让其他的孩子无所顾忌，所以初期只是放了沈词出来给他们一个警醒。
但她没想到沈词被关了这么多年依旧能力出众。”
顾备说起这里的时候都有些感慨，当年沈老太太在最短的时间里面注意到了沈词。
“那个时候的沈氏就已经是扶不起的阿斗，想要重回巅峰，他们最看不起的人竟然成了唯一的选择。”
但是没人会甘心啊。
顾备接到的任务很简单，那个本来就被关久了人格障碍的孩子除了保留他的商业能力之外，其余的都可以摧毁掉。
冰冷又富贵的屋子里面，沈老太太穿着旗袍带着眼镜，面前放着几份孩子的作业，她端着茶杯微微吹了口气，说出来的话里是遮不住的嫌弃和厌恶：
“哼，有些东西看着就让人烦，偏偏自家人肚子还没生出几个好东西。”
她头疼极了，但她知道沈家不可以出事。
“顾备，你得帮帮我。”
寂静的房间里又传来一句更为坚定的声音：
“你必须得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