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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回过头看向身后的铁门笑了笑,心里倒是感叹,这投胎进这种家里也是真不幸。
但这关他什么事呢?
男人没再理会身后的动静,而是慢慢的走去了船的另一头,几个人正在吃饭,一边吃还在一边骂。
“妈的,老子干完这票就不干了,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每天看到海,看久了真的会烦。
胖子默不作声的坐在前面抽烟,看到男人来了点点头打招呼,“辉子快来吃。”
男人也就是辉子点点头,坐了下来。
旁边的胖子踢了他一脚,问道:“想什么呢?”
“能想什么?想任务呗。”辉子被踢了也不生气,说道。
“切”,胖子嗤笑,“关我们什么事,人豪门恩怨,不过也确实牛逼,我到还没想到有人要求把自己孙子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要求的。”
说到这里,胖子咬了口鱼,有点惋惜,“那女的真弄死啊,长得挺好看的,多可惜啊。”
“去你的”,辉子不耐烦道:“那不是还有一个吗?不够你睡?”
“嘿嘿,那个长得跟关着的比起来差远了,有了山珍海味,谁还乐意吃清粥小菜啊?”
这话说完不等辉子接话,坐在最边上看地图的刀疤男人突然警告:“胖子!”
顿时,胖子打了个激灵,也不敢说话了,看样子很怕那个人,“知道了老大,我就说说。”
沈词手腕上的绳子被解开,甚至没来得及想办法解开自己腿上的,就下意识先尽力将苏七扶了起来,让她能够舒服一点地靠在自己身上。
在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沈词小心避开了她脑袋后面的伤,接着便也想解开苏七手腕的绳子。可解不开。
拇指粗细的绳子,被饿了许久又失血过多的男人,沈词到最后甚至带着些毁灭般的情绪,使劲地用牙去咬,似乎想要把沈词活生生用牙磨开。
“算了,沈词,算了,没事的”寂静又空旷的空间里压抑至极,苏七不说话都近乎能感受到沈词的情绪。
他好似有些崩溃了。
可下一秒,苏七喉咙却似堵住一般说不出半个字,因为身后有温热的液体掉落在她早就麻木的手腕上,一滴接着一滴。
是沈词的眼泪。
苏七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她闭了闭眼,装作不知道一般说,“这绳子他们都只能用刀割断,我们肯定是没办法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