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镜,并且一直死死盯着观众们,为了克服镜头恐惧症,看来确实是下了不少苦功。
“我跟妈妈吹了牛,说下次回家的时候;
“带着一巴士车的美女,她们个个都被我宠幸。
“我身体像是被掏空,一脸苍白露出个熊样;
“但钱包绝对是鼓的,老妈起来吧我们要换新家了——”
只听前几句,陆景桓就知道u这场绝对是玩真的。
他唱的Verse不是新创作的,是自己水花最大的出道作《100》里的第一段Verse。
但凡是稍微多听一些半岛说唱的,应该都听过《100》,不然陆景桓也不会马上就反应过来,他用的是老歌的词。
现场的不少观众显然也听出来了,很多人已经兴致勃勃地跟着唱起来,乍一看活脱脱的就是公演现场。
老歌带来的感染力自然不是新歌能比拟的,尽管为了过审,u对许多地方都进行了修改,但依旧带动起诸多观众,进行整齐划一的大合唱。
“滚蛋吧,***Rapper们——
“为母还债的我要把你们的饭碗都砸烂;
“放倒你们太轻松了,我是拿着注射器的护士;
“你们的实力太可笑了,跟画片似的,我手一扇就能掀翻;
“没有正式专辑也能通通杀穿,我是冷血的黑武士!
“你们只配吃我背上的泥,所以眼巴巴求我翻过肚皮。”
小蜜蜂等人也很快听出来了,连声大骂u这家伙不要脸,作弊。
“唱热单也太恶心了吧!现场能有几个人没听过啊!”
“《100》唱完,这票数不是蹭蹭蹭往上涨!?”
好在u还算有最后的一点良心,虽然唱了《100》的第一个Verse,但没有把后面那段脍炙人口的半岛Rapper“报菜名”也唱了,让YG队的众人不至于一直骂骂咧咧。
&u在舞台上尽情撒着欢,连延伸出去的L型舞台都不够他蹦跶的。
如果不是真听大家说过他这病不轻,陆景桓都觉得这家伙的舞台恐惧症压根是假的。
“~”
“~”
重复又洗脑的副歌唱完,导师登场。
他好像才是那个有镜头恐惧症的人,戴着个大大的兜帽,几乎把自己整张脸都遮挡住。
“,生活总是让我感叹;
“生活在首班车和末班车上,我糟糕的人生没什么反转;
“悲观和乐观都各占据一半,糜烂的关系总让人迷乱;
“我稳定性一般,更偏向极端,到崩溃的边缘只需要一晚。”
作为以叙事性风格闻名,并且与许多流行歌手达成合作的Rapper,虽然做了不少商业化的说唱作品,但至今仍在地下说唱圈拥有很高的地位。
除了资历,他收到尊重与认可的原因,更多还是出自于相当过硬的Rap实力。
说唱方面,不光玩得早,而且玩得好。
在地下Rapper们还在争论“半岛说唱应不应该追求押韵”的蛮荒时代,就横空出世,靠着一首Diss大前辈的押韵炫技作品一战成名。
因为以为首的留学派大力倡导,半岛说唱圈才算定下了初始的基调:半岛Hip-Hop也是可以兼顾叙事和押韵的,并且可以通过改调的方式,让Verse更具音乐性和传唱度。
&结束完自己的表演之后,紧随其后的是这两年最如日中天的天才。
&E的登场方式相当有新意,他早早就伪装成摄影工作人员登场,举着摄像机假模假样地拍了半天。
一直到快要唱完副歌,他才把举着的摄像机模型随手一扔,变魔术一样地掏出个麦克风。
虽然很有创意,但当镜头对准掀开黑色口罩的Sa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