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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从兜里摸出五两银子，塞在她的手里，悄声说道：“那姑娘让我今晚调教的狠，已经睡下了。妈妈我喜欢这样野性难驯的女人，你这几天别让她接旁的客人，等我过几天再来好好玩玩。”
妈妈看着手上的银子，满是褶子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花。
“官人放心，妈妈我一定给你好好伺候着，等你来。但只给三天时间，若是三天后……”
白芷了然一笑：“妈妈放心，三日后定然来，那小野牛甚合我意，玩起来有趣。”
“官人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生怕那小贱……呃那小白伺候不好官人。”妈妈手抚着胸口，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白芷又塞给她一块几两的银子，这才挥手作别。
从花柳巷出来。
白芷感觉身后有条尾巴。
她面上不动声色，脚步较快，疾驰前行，拐进一条胡同里，但并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隐藏在胡同口边上。
果然一个黑影拐过胡同口，看到前面竟然没有人，他似乎愣了下，停住脚步四处张望。
白芷掐了个静止诀，冷冷一笑：“小样，跟姑奶奶我玩，你还嫩了点。”
那黑影瞬间被静住了。
白芷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狠狠地踹了一脚。
“你特么的跟踪谁不好，跟踪你姑奶奶我，我今儿心情好，要不，让你来个消失无影踪。”
这一脚竟然没有把人给踹倒了。
白芷心里有些不甘心地尴尬，竟然失手了。
就在她准备来第二脚的时候，那人忽然开口了。
“芷儿，是我，别踹了。踹疼你自个男人，不心疼？”
白芷这才意识到跟踪的人竟然是沈长言。
她脸唰得一下子红了。
天呐，刚才自己那番侠女形象，还爆粗口，岂不是被他尽收眼底？
就在她大脑急速运转，怎么挽回形象的时候，不想从女神棍变成女恶棍。
沈长言却又开口了：“芷儿？踹疼了你的脚没有？”
这沈长言不说自己被踹疼了，反而问白芷脚疼不疼，这不是傻吗？
白芷忍不住笑出声，但她随即咳嗽几声，掩饰自己失态，一本正经哼道：“你大半夜不睡觉，跟在人家屁股后面作甚？是活得太安逸了，找不痛快？亏我这次心情好，出手轻，否则你现在怕是已经消失无影踪了。”
沈长言却一本正经地抱歉笑道：“芷儿，对不起啊。我，我是看你一个人出门，不放心，所以悄悄跟在你身后……”
话还没有说完呢，白芷就炸毛了。
“什么？天，你竟然从一开始就跟踪我，怎么可以这样？”
她从出沈国公府所有一言一行都在他监控中，这简直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芷儿，我是担心你……”.
“担心我，就是你跟踪我的理由吗？你说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还有没有一点自由？白天算计我，把我拴在府里待了一天，晚上又跟我躲猫猫，诳我出来，跟踪我。你是想抓我什么把柄，好取消婚事，去找你那个梦中相好的？”
这下白芷有反击的理由了，而且还不止一个，甚至有些无厘头。
等等，什么叫跟我躲猫猫，诳我出来，跟踪我？
沈长言不禁摇头苦笑，是她狂他好不好？
还有他哪有什么梦中相好的，心里不全是她吗？
可这些话，他又绝对不会说出来，因此憋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拳紧握，但还是努力控制自己情绪，柔声细语：“芷儿，我错了，原谅我，我只是担心你，并无他意。”
“哼，你就是想娶你在妓院里那个，我算什么，女神棍嘛。直说呀，我跟皇上请旨退……”
白芷可算是逮着机会，趁机把沈长言好好地损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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