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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我觉得此人无法看透之处,其对洛阳似乎并无任何野望,甚至给人一种避之不及之感,其在年少之时,曾说过无意仕途之语,莫非此语是出于真心?”
此时大将军何进插口了,“未必是真的无意仕途,据我从宫中得到的消息,这些宦官一直对丁子厚多有压制,只是此时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才不得已而用之。这丁子厚应该也自知与宦官无法共处,所以才不敢来洛阳招摇,如此看来此子深明保身之道,也未必愿意与我们共同对抗蹇硕。”
何进的将军府司马许凉是真正的心腹,一直帮助何进处理军务之事,对于政事、人事很少发言,此时却难得的开口。
“大将军,虽然我不懂观人,但丁将军近年战绩卓著,未逢一败,我就仔细打听过他近年各战的详细过程。我发现此人甚喜事前谋划,布局设伏,待时机一致再骤然发难。
南阳之时,就是两万兵马佯动武陵,秘密回军,突袭了贼首张曼成;其后又蛰伏多日,等待南阳黄巾再次聚集,七八万黄巾部众却被分隔两块,才能被丁将军两万人马,分别击溃肃清。
及至入颍川,面对十几万黄巾,其实只强渡了一次颖水,击溃两三万黄巾之后,就按兵不动,据传其时丁将军已经预判了皇甫将军长射城下的大胜。
战濮阳之时,丁将军一万兵马被四万黄巾围攻大营近月,却始终保留了五千兵马未曾使用,待皇甫将军援军一致,这五千生力军才突然杀出,得以全歼东郡黄巾。
漳水之战,更是如此,丁将军一直只率三千兵马冒险纠缠叛军五万人马,其余几万大军却在漳水河畔设好埋伏,只待叛军进入死敌,就再次聚而歼之。
诸多战例,仔细观之,可发现这位丁将军极喜隐藏实力,示敌以弱,静待良机而暴起发难。如以其带兵之法推断,丁将军不肯多来洛阳,未必是怕了这些宦官,也可能是在等待一举剿灭这些宦官的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