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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误会解开了?
红蕖摇摇头,苦涩道:“他确实与我诉说了当初的无奈,可我心里仍旧是有疙瘩的,有些事情不是说开了就能当做不存在的。”
凤王每一代只会生出一只凤,而红蕖是这一代的例外,所以未免王位动摇,当时凤殊的母亲暗地里一直想要除掉红蕖。
起初,凤殊一直护着红蕖,但是后来红蕖知道,他也妥协了,默认了自己母亲的行径。
多年的兄弟情破裂,无论如何是再也无法修复的。
“不过我回来那晚与他说好了,我虽然不恨他,但是被至亲伤害的痛楚永远都忘不了,虽然凤族已经在他掌控下逐渐稳定下来,我对他没有威胁了,可往后,我俩也不能再做兄弟。”
“只是我有凤族血脉,终究与他是同族,不做兄弟,也不能当成毫无瓜葛,所以从今年起,每隔几年我便会回来看看,探望族中长辈,和幼时的玩伴,也算是还他幼时护我的情谊。”
虞小墨嘬着茶水,心里感叹。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红蕖平时那样,温柔又和煦,真是看不出来童年遭遇竟然这般坎坷。
这要是换成别人,稍微偏激点的,都该愤世嫉俗,报复社会了吧?
老妪闻言也是一叹,“幸好你那不着调的舅舅回来把你带走了,要不然继续呆在那破地方,早晚也得疯癫,就是可怜你娘,小时候多乖巧一娃啊,碰到凤年那个傻玩意儿,这辈子都毁了。”
老妪辈分大,在她眼里那些个凤王猴王的,都是群小崽子,除了妖王那老东西,其他的她想骂就骂,用不着顾忌。
末了,她瞥了眼虞小墨,语重心长道:“所以说小姑娘,找对象眼睛擦亮点,别瞧着皮囊好一些,就一股脑扑进去掏心掏肺的,谁知道那骨子里是不是个好东西?”
苏青璃抿了抿唇,觉得自己被内涵了。
于是他偷偷探手包住虞小墨紧捏的拳头,小声保证道:“你放心,我长得好,内在也是好的,以后会对你更好,不会和凤王一样四处留情,生了这么多个还不好好教育,又英年早逝留下烂摊子给老婆孩子的。”
红蕖抽着额角别过脸,觉得这男人真是不知羞,哪有这样夸自己的?
老妪则笑眯眯地,自顾自吃茶点,仿佛方才那番话不是她说的。
到了晚上,草药的效果彻底释放,四人出了客栈,小心翼翼地前往蛇窟。
……
另一边,白障海,天亮了。
但是海雾浓稠,即便是烈日当空,也驱散不掉这白茫茫的一片。
清淮和织梦珠上了迷雾中的岛屿,这里从未有人类文明踏足过,甚至外界,可能都不知道有这座岛的存在,所以清淮便叫它做无名岛。
岛上,依旧是白得吓人,伸手不见五指,连路在哪儿都瞧不清楚。
更别谈暗里是否有什么生物存在了。
织梦珠是第一回来这儿,祂化灵的时候清淮还是块石头,祂跟着主人走遍世间的时候,这块石头还在原来的坑里呆着,白障海也并不存在。
只不过沧海桑田,曾经的陆地成了大海,山沟成了江流,至于这白障海中的岛屿,织梦珠猜想,应该是当年莲花池遍布的那块地方。
清淮从金角犀新长出来的角上刮下来一些鳞片,放进了一盏油灯里用火点燃,绕在他们周围的迷雾才渐渐散去。
清淮摸了摸金角犀的脑袋,说:“当初在迷沼林看到你时我便知晓,你母亲应该已经去了吧?它的尸骨你可还记得在哪儿?”
金角犀打了个鼻息,点点头,硕大的四只蹄子踩在毛绒绒的草皮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织梦珠看着一声不吭,坐在祂身前的清淮却缓缓道来:“当初我醒来时,这岛上就只有我和金角犀,它是唯一可以踏进结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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