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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
北州院并非所有学子都是要剃度出家的,但今日来的这二十几个,却是三昧山早就定下的弟子。
三昧山,清规戒律森严。
按理说他们不该这样重口腹之欲的。
可小迷回来后,诉说给他们听的那些吃食,实在太诱人了。
他们都忍不住,想要来尝尝鲜。
而虞小墨确实没让他们失望,一桌菜,无肉却胜似有肉,无酒却胜似有酒。
出家人又实诚,说不来那些虚头巴脑的话,吃着喜欢,嘴上夸起来也直白。
虞小墨被他们一人一句夯实的好吃,砸的心里特别高兴!
再加上这几日,东州院比赛顺利,她高兴起来呀,就多喝了几杯酒,这不,派对还没结束,她就醉倒了。
最后晕晕沉沉,还是苏青璃将她给背回去的。
小姑娘喝醉的时候手脚极其不老实。
上次,苏青璃已经吃过一次“苦”了,这次,背她回去的路上,尽可能地哄着她,和哄小孩儿似的,谁知回到树屋一看,崭新的T恤还是破了洞。
将他衣服扯破的罪魁祸首,还在迷迷糊糊嘤咛着,“嗯……?哪来的一棵树呀?”
醉在酒乡里的虞小墨,此时发现眼前,突然冒出了一棵大树。
这树还特别奇怪,那般茂盛,开满了白色的小花,却只结出了两颗粉嫩的小果子,分别在树冠的左右两边。
两颗小果子散发出极为诱人的香气。
诱惑着虞小墨手脚并用地爬上树,就为了离它们更近一些。
本以为上了树,还得选择往左还是往右,谁知上去了才知道,俩果子靠得极近,伸手便可触得。
所以她真的上手去摘了。
只是不知为何这果子长得特牢,用力摘还摘不下。
虞小墨不管是拧啊,还是掐啊,都没用,果子就像用强力胶粘在树上似的,怎么着都弄不下来,颜色还越来越红艳。
虞小墨攀在树干上,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
然后身子往上挪了一点,再伸长脖子,抬起下巴,樱桃小口轻轻张开,对着右边的小果子——
咬了下去!
她是真的用力了,就想用牙齿给他咬下来,甚至还以齿尖磨了几下,小果子被整得越发红润,仿佛快要滴出血一样。
可在虞小墨嘴里的感触却是软软的,这样用力咬也不破皮,连点汁儿都没有?
“嗯哼——”
树叶忽而晃动起来,带着一缕闷哼声,虞小墨疑惑地松口,四处查看。
这儿没人啊,哪来的声音呀?
收起心思她继续折腾小果子,右边摘不下她就摘左边,左边也摘不下,她转头又去掐右边!
虞小墨的指甲在小果子上刮着,看它们红艳艳的,甚是有趣,时而含吮,时而刮弄,怎么也玩不够。
她还发现吮得用力些,这棵大树,真的会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也太有意思了!
于是她玩呀玩,不知不觉攀在树上睡着了。
再睁眼,天已经大亮。
虞小墨从自己的床上起来,舒服地伸展身子。
昨日喝醉以后的事儿,大半她都记不清了。
只隐约想起,和苏青璃约好了,今日要一起穿新衣服看比赛,洗漱过后,她便去隔壁找人。
“青岚道君?你可起了?我们商量下穿啥好啊?”虞小墨敲过门大声问到。
“你、你等我会儿!我马上就好!”
屋里,苏青璃慌乱回话,他从头到尾,像只煮熟的虾子,红得透光。
他吃痛地给自己上药,药抹上去时,那微微刺痛的感觉,又让他想起被小姑娘欺负的过程。
“哗——”苏青璃面红耳赤,不小心打翻了药瓶子,满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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