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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真是喜欢极了琼山的素食。
比他们院里的斋饭师傅,做得好吃多了。
吃完之后,原本因为灵力消耗过多,微微泛疼的丹田都得到了滋润。
鼓胀胀的肚子那儿暖洋洋的,特别舒服,使得他都有些困了,摸着边上软绵绵的矮塌,没多久便睡熟了。
梦里他仿佛升天了。
在满是爆米花的池子里不停翻腾。
慈悲肃穆的佛祖,还给他端来好喝的果汁解渴。
然后领着他去吃素鸡,豆腐干,面筋之类的小菜。
总之,睡之前吃过的,一样不落都进了梦里。
梦外大快朵颐,梦里更如风卷残云,吃得肚子都成了大圆球!
就在他还想抓一把松子儿塞嘴里时,依稀听到耳边有人有吵嚷——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什么鸡?怎么可以给他吃吃鸡!”
“咱们没给他吃鸡呀,哪来的鸡啊?”
“那他嘴里为什么叫了这么多遍鸡?你肯定是因为擂台上被小迷打了,怀恨在心,故意诱导他破戒,想害他!”
“喂喂喂,你别血口喷人啊!就是一场比赛,我至于那么小心眼吗?而且最后是我打赢了,***嘛还要害他?讲点理好嘛?”
“因为他比你年幼,你觉得被他打了丢面子呗!”
两道声音还在争执不休。
小和尚迷迷糊糊睁开眼,唤了一声:“师兄,你怎么在这儿呀?”
那指责陈慕玉的少年光头回身,语气里还带着点生气,“还不是为了来找你,比赛完干嘛乱跑,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他还以为小东西又迷路了,结果跑到对家这儿吃饱了就睡,一点防备心思都没有。
小和尚摸摸自己光溜的脑袋,嘟着嘴,歉疚地说:“对不起师兄,让你担心了,我不该乱跑的。”
可怜巴巴的小模样,陈慕玉忍不住为他辩解,“你没事儿凶他干嘛?他不过是肚子饿了,吃饱了在这儿睡一会儿,又不是故意让你找的。”
光头少年瞪了他一眼,“你别现在装好人,说老实话,你到底给我师弟吃了什么?那个鸡到底怎么回事?”
陈绮烟刚去比赛了,速战速决回来,就听到这位陌生的学子在问鸡的事,“鸡?是在说素鸡吗?”
她耐着性子又给光头少年解释了一遍,小和尚在边上点头附和,这离谱的误会才被解开。
光头少年叫阿廖,知道自己想多了,便肃着脸,一本正经给几人道歉,“不好意思,是我先入为主,想歪了,还请诸位多见谅。”
然后他暗戳戳咽了下口水,状似无意地问:“所以那个素鸡真的和肉味道一样,但却是素菜做的?不知可否让我也尝尝?我还是有点担心小迷会不会吃错了东西。”
小和尚是从小在北州院长大的。
可阿廖不一样,他是后来才决定入佛门的。
他家里条件也不差,小时候尝过肉的美味,一直记在心里。
偶尔,真的是偶尔,他也会在吃斋饭的时候回想那滋味。
虞小墨下来找他们时,恰好听到,二话不说,热情道:“这位是北州院的学子吧?你想尝尝咱们琼山的素食?那可真是太巧了,我这儿正好有几样新做的点心,大伙儿一起来尝尝呗!”
此时此刻,她看向两颗卤蛋的眼神异常闪亮,仿佛这就是两座灵石矿,能为她带来很多很多的利益。
阿廖和小迷都有些害怕了,这盯人的眼神像要吃了他们一样。
今日的比赛结束,苏青璃不顾燕七情的阻拦,快步回到树屋里洗浴。
他拿出琼山的沐浴露,在身上细细抹了一遍。
还有乌黑的长发,也用力搓洗着,决不能留下一点污垢。
直到将自己从上到下,都打理得净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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