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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二个半妖女子,加上七十六位人族少女。
统共两百余人,都是静心观弟子往返昆仑与仙灵边界抓回来的。
若是再算上那些陆陆续续已经被卖掉的。
静心观犯下的罪孽,可以说是几辈子都赎不完。
“这个房间,你的。”
浮波领着狼女去她的房间,随后转身便想离开——
背后却有一只手揪住了他的衣摆。
浮波回头,就见小姑娘仰着洗干净的小脑袋,灰色泛着点蓝的眼,正哧溜溜地瞅着他。
“怎么?”他蹙眉,不解。
狼女眼神一闪,抿抿唇,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
她藏下眼底的不安,松开手,慢慢走进了屋子。
浮波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忽然说了句,“好好休息,日后如果有事,可以去水灵峰寻我。”
狼女闻言立刻扭头回看!
可方才还在的清冷身影,转眼就不见了!
她怔了一会儿,才回神慢吞吞地撩开被子,钻了进去。
这里是弟子的单人间,琼山这样空置的房有很多。
狼女靠着软绵绵的枕头,小手时不时摩挲着被褥,同时透过身侧敞开的大窗,木木地望向外头的穹窿。
此时天边如鱼肚微白,有清清浅浅的光束,从云破之处铺展而下。
她一瞬不瞬的盯着看,稀碎零星的光点很美,像北边永黑之地河畔边的萤火虫。
他们半狼族将那些可爱的小虫子比作希望,是无尽永夜中指引他们找到路的希望。
朝阳初升,光渐渐变得刺眼,狼女还是舍不得阖上窗棂子。
她害怕。
怕关上了,就再也打不开,又要回到漆黑一片的牢笼里,以老鼠爬虫为食。
狼女指尖不自觉地触下脖颈,靠近锁骨的地方,有被铁圈箍出来的血痕。
这血肉模糊的伤口上覆着细白的药粉,有点刺疼,也有点痒。
可给她上药的哥哥说了,不能用手抓,痒就忍一下,忍几个时辰,就好了。
狼女想到这收回了视线,将小爪缩进暖和的被子中,缓缓落下眼帘。
一点点痒而已,她不抓,她听话。
十几日后,这些女子的外伤已经在落修和几位师长的救治下好得七七八八了。
但是心里上的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痊愈的。
而怀仁和胖子等百来个弟子,他们都被下了禁言咒,任凭虞小墨如何严刑拷打都问不出黑袍的真实身份,以及背后的主使者。
当时有个弟子经不住拷问,险些就要脱口而出,却忽然头部一炸,脑花四溅,当场嗝屁!
这咒术霸道,一动便是魂飞魄散,想拘他的魂都来不及!
至于搜魂,自然也就行不通了。一搜,结果一样,啪啪啪,几个脑瓜子就和炸开的烟火,齐齐开裂!
虞小墨犯恶心的同时,也被气得不轻!
大费周折,辛辛苦苦抓回来的人,只探出点细枝末节,却问不到幕后主使,能不气么?
但是吧,咱可以废物利用。
得不到最想要消息,这群狗东西拿来出气也是可以的,对吧?
说不定那些女子发泄过后,精神上的创伤能好些呢?
于是,虞小墨在确认过姑娘们的意愿,便带着几个胆子大的去了地牢,挑出曾经欺负过她们的人,任凭处置。
而后的每一天里,牢中都会传出男子凄厉的惨叫,和女子畅快的笑声。
虞小墨还让落修用药吊着他们的命,使他们半死不活,却又无法解脱。
要不然割几片肉就失血过多而亡,大家爽还没爽够,倒要背上人命债,实在不太划算。
如此,又过了段时日,悠然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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