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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门了,虞小墨姿势都摆好要接下这一掌,结果狗东西居然临时换了路子,化掌为拳请她吃了好几颗青皮蛋!
想到这,虞小墨就来气,“这事儿哪能怪我啊?是他们先来找麻烦,要毁了咱辛苦栽培的农作物,我不还手,还是人吗?”
狗东西都打她脸了,还不准她招呼回去?
“那你不会逃吗?打不过还硬逞强?”清淮恼得揪她耳朵,“你倒是做了回人,结果换来猪头似的脸,还他娘的是头花斑猪,舒坦了?身上呢?身上有没有哪儿伤了?快让我瞧瞧!”
“诶诶,师傅别急,徒儿这点伤其实不碍事,您倒是说说清楚,咱们与木灵峰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惹得他们如此针对?”虞小墨添油加醋地给清淮描述当时的情景。
“那曲深女干诈的很,居然想挑拨我们和其他峰的关系,让其他峰的弟子对我等心存芥蒂,以此拉垮我们的项目,幸好我机敏,当场力挽狂澜,扭转了局势,否则这会儿宝元峰,都要成琼山罪人了!”
“所以徒儿被打几下真的不算什么,如此护住了我宝元峰声誉,也算值得。”虞小墨说着伸伸僵直的腿,不经意间,露出了脚踝附近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是被曲深操纵鬼枯根所伤。
“还说没什么?”清淮一下子炸了!“我辛苦救回来的徒弟岂容曲深这般欺辱!我念着往日情分,对他们多有忍让,他们还真骑我头上撒泼了是吧?”
“是!我是欠无纤尘一条命,当初要不是我顾前不顾后,鲁莽行事,也不会中了魔修陷阱,导致几个师兄被困!无纤尘为了让其他人活着出去,牺牲了自己,这一切说到底都是我一人之过!有什么事儿都冲我来好了!大不了我一命赔一命!”
清淮眼底泛起粉色,当即就要去找曲深理论!虞小墨赶紧拖着一身伤拉住了她,“师傅!师傅!咱们冷静点!冷静点!徒儿就是受的皮外伤,不碍事的!”
她这个师傅,性子真是好摸得很,就是一炮仗,点了就炸,且极其护短。这么护短的人,却眼睁睁看着峰下弟子受欺辱而不作声,怎么想都很奇怪。
虞小墨本也猜测是不是她师傅造了什么孽,比如感情纠葛,始乱终弃什么的,就是没料到,欠的是条人命。
所以曲深等人如此针对宝元峰,就是将清淮当成了罪魁祸首,也通过欺负、打压他们来宣泄心中的悲愤。可是他们这一恨,恨了好几百年,这多少有点扭曲了吧?况且听她师傅的描述,当年这事儿真正的元凶该是魔修才对,犯得着咬这么久不放吗?
虞小墨心里存疑,但还是抬头露出一个笑脸,安抚道:“师傅放心,徒儿这伤就是疼了些,没有触及根本,没啥大事。”
“你的伤都见骨了!还能没事?”清淮不信。
“那不是我的骨头,是药粉!撒上去止血的药粉!”
“药粉?”清淮眨眨眼,***情绪缓和了一瞬,但脾气上来了也不是这么好消的,她说:“就算是皮外伤也不能就此算了!你不知道,我这几百年一直避开在外头浪着,就是不想与他们再起冲突,我堂堂一个峰主,被逼到这份上,我容易吗?”
“宝元峰的弟子也被他们欺负得瘦骨嶙峋,连个白菜都不能放着胆子吃,他们容易吗?”
“您也知道他们不容易?那您还忍这么久?”虞小墨偷偷翻了个白眼,“照我说,您既然这么豁得出,自己惹得事就自己解决呗,当初给木灵峰的捅个几刀解解恨,不就成了?”
“结果您躲去外头是快活了,上一代的恩怨,却要我们这几辈来承担,我们才无辜得没地儿说吧?”
“如今您倒是来劲儿了,吵了吧唧要去闹腾,可小绿他们吃得苦就能讨回来吗?曲深等人被纵得无法无天的性子,是一朝一夕能改的吗?”
“……”清淮咂咂嘴,垂头丧气地往她床上一坐,“我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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