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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你的。他们发现了没有？”夏念问道。
“那就不知道了，但你要相信我的东西，绝对是可以以假乱真的。”路红拍拍手，立即有佣人送上来一个托盘，上面盛着几个小盒子。
“看看？”她热情邀请夏念，“上次没机会，这次怎么也要跟你好好显摆显摆，不然真比你白活这些年了。”
夏念不用打开，只用鼻息短短一闻，就能感觉到这些丹药上充溢环绕着大量灵气，是灵气修炼者的进补良药。
她难得微笑，心服口服，“多活了几十年，这点上自然比我强多了。”
而她，连上辈子暗折在谁手里都不清楚。
得到死对头承认的路红骄傲一哼，“这些药，仍然只对身怀灵气的人有效，常人吃了顶多也就是强身健体的作用。”
“苏翠萍，我承认我很佩服她，从白手起家到把宋氏送到北城龙头企业的位置上，她很厉害，某种程度上甚至比我还要厉害。”
“她始终是一介凡人之躯，普通人活到这个年纪会怎样，不用我来告诉你吧？她只是顺应天命……罢了。”
“就算你拿到还灵丹，也要想办法替苏翠萍引入一脉灵力，不然这药对她来说跟一颗苹果来说，除去补气再也没有别的作用了。”
路红这个人，一向是得理不饶人的嘴硬代表，尤其是年轻的时候更甚。
就比如像现在，她话里话外都是在提醒夏念，想要得到还灵丹势必要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争斗，灵力协会绝不会乖乖拱手奉上。
而就算她成功得到还灵丹，也要使用禁术——替常人种植灵体在灵力协会的规定里是违法行为。
就像之前猎狼堂非法对夏四海、夏柔做的那样，区别不过是一个灵力浑浊低下，一个纯净些罢了，手段却都是一样的。
真的值得吗？
路红和夏念的心底不约而同地发出同一句疑问。
显然，两个人的答案是截然不同的。
“路红，”夏念突然打断道，“我刚才一直在想，如果有重来一遍的机会，我们会不会成为朋友。”
彼时，两个人都是北城风光无限的年轻姑娘，一个清冷独立，一个美艳无匹。
姿容更是不分上下，能力上夏念手握算卦之术，可灵力上却输路红一步。
她们当年的争斗，是为了什么原因来着？
路红发现她已经记不起来，原来只要时间过去的足够久，人的记忆也会逐渐淡化。
“啧，可真够自恋的，还以为你是当年的夏家老祖宗呢？”路红以一声鄙夷结束了两人的谈话。
夏念收下了她的馈赠，将丹药统统打包带走：“替翠萍多谢你，哦对了，后天是翠萍的生日宴，你也一起来吧。”
“旧日的老朋友，还在的不多了。”临行前，夏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感怀道。
这一眼，她缅怀着曾经，两人再明白不过，属于她们的时代早已远去了。
直到夏念的车子一溜烟儿没了影，路红这才揩了一下眼角渗出的泪珠，良久，她自言自语般的回答道：“也许吧。”
回到宋家，夏念把路红给的一堆丹药都拿出来仔细甄别了一遍，一些补气固元的先挑出来，拿去给了宋华，嘱咐她可以添加进翠萍的日常饮食里。
宋华深信不疑地收下了。
“生日宴会准备的怎么样？”夏念问。
“请帖已经发了出去，为了老夫人的身体着想，就设在宋家的后花园里。”
“不错，我去看看布置。”现在对于翠萍周围的一切安保措施，夏念都信不过。
除非她自己确认一遍。
因为林家的事始终像块石头一样堵在她心里，夏念生怕同样的事会在宋家再次上演。
林辉是怎么怎么躲过重重安保混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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