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辉瞥了族长一眼,把林宜融拉到了一旁,小声跟他商量:“大哥,你还不清楚二叔的性子?要不是咱们林家的人都进城走光了,老家怎么轮得到他当族长?跟他说什么,瞎子点灯白费蜡,他怕得罪人躲都来不及呢,这事他绝对不会揽,借族里的场地,再雇几个人手,咱们身上的钱差不多够了。”
林辉解下了自己的钱包,放在林宜融的手里。
里面装着他们两兄弟临行前,林家父母给二人的花销,沉甸甸的。
“就按你说的办。”听着林辉事无巨细的安排,林宜融不假思索地答应,把自己的钱包也放了上去。
这一夜,林家祖宅中灯火通明,无数人扛着麻袋来来往往。
秤砣换了又换,直到天将将亮,林宜融和林辉才如释重负回屋休息。
烧埋完后,两兄弟还是不放心德庄的情况,又留下来帮助村民们修葺被雨冲塌的房屋。
七天里,滴雨未下,如同他们来到德庄那天一样炎热。
平安无事的过了一周,就在人们觉得这场雨灾终于平稳过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林福的娘发起了高烧,人在井水里泡了两个时辰,皮肤都皴皱了,身上却还是烧得如同火炉一般。
林福记着林宜融兄弟第一天的嘱咐,这几天他们都会留在德庄,人们万一有了什么病痛不舒服的都可以去林家的老宅找他们医治。
于是他连滚带爬的找上了门。
林宜融兄弟两个第一时间出诊,两兄弟一人学医一人学蛊,却不约而同地诊治出了同一个结果。
高热不退,皮下出血,腹泻呕吐。
——林福娘患的就是瘟疫。
得知结果的林福一下子就跌坐在门槛上,口中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
林宜融来不得寻究源头,赶紧疏散人群,将林福一家老小分别隔离在不同屋子里。
做完了这一切,他来到林福的窗前,还没等问,林福就自己哭着说:“林大哥,你救救我娘,你救救她!”
“她吃了我们家的鸭子!”
“什么?”林宜融几乎震怒,“不是让你们把死掉的家禽都处理掉?”
林福赶紧辩解,“是活的,我娘吃的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