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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表现出有问题。”夏念漫不经心地拿出手机摆弄,一边说:“只是直觉,你应该查一下这个人。”
宋尔晨自己也是怀疑李秘书,夏念说他有问题的时候是肯定的,而对马董事却只是直觉?
不过在这种事上,宋尔晨不愿意马虎,还是派了人去调查马董事。
夏念编辑了一条信息发出,一分钟之后,沈嘉与就收到她的信息。
一共只有短短几个字:“开会改了方案。”
“这手消息真快啊。”沈嘉与低笑一声,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夏念揉了揉还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另一只手按灭手机屏幕,心道:“做戏,还是要做全套的好。”
宋时琛早在住处等待,几乎刚踏入屋内,宋尔晨就收到了消息。
宋尔晨挂断电话,把得到的消息告诉宋时琛:“哥,会议结束之后李秘书联系了二叔。”
“这么沉不住气?”夏念冷笑:“大孙子啊,看来他是生怕你成功呢。”
这个项目耗费宋氏近半数精力,宋恒州居然无所不用其极地搞破坏,其居心真是昭然若揭——把宋时琛往死里整。
宋时琛也想到这一点,脸色沉得可怕:“看来,已经不必顾念所谓亲情了。”
夏念最不喜优柔寡断之人,在她看来成大事就是要哦该狠则狠,对不该心软的人心慈手软是大忌。
所以看着宋时琛这个样子,她颇为欣赏:“大孙子,干奶奶果然没看错你,翠萍有你如此后代是她的福气,是宋家的福气!”
翠萍的儿女糟心如斯,孙儿倒是极好的,命格霸道又身怀真龙之气,如今看来更是心性绝佳。
她自诩长辈,如此看着宋时琛只觉哪儿哪儿都顺眼。
嘴里说着赞赏的话,却让人听起来难受异常,宋时琛被她说得无暇在意那一丝半点的对血亲相残的愤怒,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我可是在夸你!”夏念觉得他的反应很莫名奇妙。
“我谢谢你。”为免气着自己,宋时琛不和她争论,转而和宋尔晨商量:“把他手里的股份弄过来,我们回国之后收拾他。”
“诶诶诶等一下!”夏念拉住马上就要办事的宋尔晨:“真是越生气越不清醒,你们这次怎么这么冲动?”
她认真分析着:“你现在人还在国外就贸然动手,却还要等回国在收拾?你这不是给时间人做准备吗?等你回去就不好连根拔起了!”
“他能把人弄到这个位置,的确有点手段,也说明根本没多把你放在眼里!”
夏念的话并不好听,但也是事实,宋恒州向来不把宋时琛这个总裁放在眼里。
宋时琛微微点头,示意夏念继续说:“那你觉得怎么做更好?”
“当然是将计就计!”夏念漫不经心地说:“骄兵必败,既然他如此狂妄,那你干脆演一场戏,让他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彻底路出马脚的时候再一击必杀,让他不得翻身。”
“第一步就是要让人把他给盯紧了,然后……”说着,夏念打了个还欠,眼角挤出一滴泪珠挂着:“然后祖宗我这把老骨头撑不住了,需要马上休息!”
生病还没完全恢复的夏念忙了一下午已经困得不行,商量好对策之后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她,她这就走了?”宋尔晨这才想起她还是个病号,抓耳挠腮地想把她拖起来让她把说说完再睡:“那我现在该干嘛?”
“暂时不动宋恒州的股份。”
病成这样却强撑着为宋氏的事情奔走张罗,宋时琛一时间不知道夏念是为了奶奶,还是为了……
这两天宋时琛总是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夏念发烧小脸潮红,双眸湿润的样子,说话的语气也不自知地软了些:“按她说的,先让人盯着。”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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