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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白的羞辱。
酒侍站在那里踌躇着,脸色涨的通红。
夏柔却步步紧逼,“要么给我擦干净,要么你给我重新定制一套新的。”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夏家没落了,夏柔这身礼服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赔的起的。
酒侍深吸了口气,眼眶也随即红了,她上前了几步,刚要屈膝,就被夏念给按住了肩膀,“我当是谁这么大的架子呢,一身礼服而已,赔你就是。”
“夏念,你最好少管闲事。”夏柔看都不想看她一眼,“我可没跟你谈条件。”
“我最喜欢多管闲事。”夏念挡在了那个酒侍面前,脸上带着笑意,“跟我生活了这么久,你还不清楚我的脾气吗?我的好妹妹。”
夏柔沉着脸,“你少恶心我了。”
“怎么会呢。”夏念稍微朝她靠近了些,“妹妹这么久没见我,难道不想跟我叙叙旧吗?”
以前都是夏柔在她面前故意恶心人,现在她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夏柔后退了几步,看她的眼神就好像是看一个瘟神,“你把我们夏家害的还不够吗?夏念,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好看!”
“我等着。”夏念挑了挑眉,“你裙子的钱我会让时琛派人给你送过去,好歹也是夏家的二小姐,别让人觉得小家子气。”
这话里的讽刺是个人就能听的清清楚楚,夏柔气的咬紧了腮帮子,偏偏还拿她没有办法,转身把她的小高跟踩的很是响亮。
看着她的背影,酒侍一个劲儿的跟夏念道谢,“夏小姐,实在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边说,边感激地握紧了手里的酒瓶。
“不用谢我。”夏念叹了口气,“举手之劳而已。”
她只是看不惯夏柔这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酒侍还是特别感激地给她鞠了个躬,顺便给她见底的酒杯重新添了些酒。
夏念微微颔首感谢,四处张望着宋时琛的身影。
“您是在找宋少吗?”酒侍看她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询问。
夏念点头,“你有看到他吗?”
“宋少在二楼的房间,我带你过去吧。”酒侍边说,边伸出手臂给她指了个路。
夏念本来就无聊至极,索性也就跟着她往前走。
这个地方她以前从来没有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