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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节铁钩。
目光落在他的断腕上,那断腕白天都安装了假手,晚上则去掉了假手,只余下一节铁钩,露出断裂的伤痕,触目惊心。
凤倾怜手捧着他的断腕,又想到他胸口的伤,心底生出一丝心疼,情不自禁地对着那断腕亲了一下:“这个地方现在还疼吗?”
那该死的六尾玄狐锦七夜,下手真是疯狂又残忍,截断了他的手。她每一次看到这只受伤的手,心都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
北玥流云道:“不疼。而且还能用。”
凤倾怜怨愤地道:“还能怎么用?都断了……”
“撑在地上做几个俯卧撑不成问题。不信你试试?”